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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12日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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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台客聚:率眾上山費盡心機


http://paper.wenweipo.com   [2009-11-12]     我要評論

韋基舜

 清風山眾好漢深知,如果官府大隊人馬前來圍剿,山寨無險可守。在此情勢下,宋江乃說道山寨之南,有名為「梁山泊」之水寨,方圓八百餘里,有天險可守,「托塔天王」晁蓋聚集三五千軍馬於此,官府也不敢捋虎鬚,遂提議投靠梁山泊入夥。眾人別無異議,把願意投靠梁山泊的好漢、嘍囉、家小合共三五百人,分作三批,假扮成收捕梁山泊的官軍,打�荂u收捕草寇官軍」旗號起行,在此偽裝下,沿途無阻。

 宋江之所以與花榮結伴先行,一方面,在他心目中,花榮武功最高,在此倚仗有保障。另方面,是自己帶頭上梁山入夥,必然受「晁天王」敬重,地位高人一等,足見這「黑三郎」工於心計。

 且說宋江、花榮一撥先行,到一名叫對影山的地方,兩旁高山,中有闊大驛路。忽聞前面山間鑼鼓齊鳴,花榮說是「前面必有強人」,乃與宋江帶廿餘騎趨前察看。行至前面半里,見有兩隊人馬,一隊紅衣紅甲,擁�茪@個穿紅少年;另隊白衣白甲,擁�茪@個穿白少年,兩人也是手持方天畫戟,在旗搖擂鼓下,於中間廣闊路上,鬥了三十餘合,不分勝負,兩枝戟上的纓鬃攪在一團。花榮看在眼裡,挽弓搭箭,嗖的一箭,把纏在一起的絨絛射斷,分開兩枝戟。紅、白少年佩服花榮箭術,策馬上前請益「神箭將軍」大名。花榮首先介紹宋江予二人認識,才自我介紹。所謂人的名,樹的影,兩少年壯士得知那矮黑漢是山東「及時雨」宋公明,連忙下拜。

 這紅袍少年姓呂名方,平日愛學三國呂布為人,乃習方天畫戟,綽號「小溫侯」,販藥折本,踞對影山,落草為寇;白袍少年姓郭名盛,習方天戟,綽號「賽仁貴」,本販水銀貨欲賣,經黃河翻船無法還鄉,聞得對影山強人亦用方天畫戟。古往今來,有云「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乃往較量,鬥了十數天,未分高下。

 施耐庵花這麼多筆墨形容「小溫侯」呂方與「賽仁貴」郭盛,以為二人上梁山後會是兩員大將,豈料只是小人物;守護中軍馬軍而已,在此出場後,其後在《水滸傳》中鮮有露面。

 宋江向呂方、郭盛說出自己上梁山入夥事,邀二人加入,呂、郭二人相從,率隊加入,一眾浩浩蕩蕩前往。

 宋江深謀遠慮,不愧老江湖。為�茩茪H安全計,由自己與燕順作平民打扮帶十數人先行,花榮、秦明等人則分三批隨後而來。這樣安排,一方面為免張揚,不會引起官府注意,另方面也唯恐大隊人馬上梁山,可能引起晁蓋誤會。

 行了兩日,見官道旁有一酒店,宋江帶眾人入內飲食。店內座位不多,只三張大檯幾張細檯,其中一張大檯只坐了一大漢。宋江一行人多,座位不敷,遂叫小二問那大漢可否情商調坐細檯?小二往問,被臭罵一頓。燕順看不過眼,正待發作,被宋江勸阻。小二仍苦苦請求,惹得大漢喝打,燕順再也忍耐不住,破口大罵,大漢反唇相稽,�蚇P順少管閒事,並說自己連皇帝亦唔畀面,生平只服兩個人。宋江問是哪兩人?大漢說出一個是曾收留自己的「小旋風」柴進,另一是「及時雨」宋公明。宋江聞言,乃問可曾認得「黑三郎」?大漢乃言受宋清所託有家書交給宋江,此時,宋江才表明自己便是「黑三郎」,因為他殺了閻婆惜,是殺人犯,不敢隨便露面。 (一六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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