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遨 天
我們看罷肚皮舞表演已是凌晨一時,在陌生又寂靜的街道上步行回酒店雖然才十分鐘路程,但委實有點不放心,自然地提高警惕。
踏出街外,迎面來了一個本地男子,對我們注視了一下,這人短頭髮,有鬍子,穿了一件長袖黑色帶花紋的運動衣、牛仔褲,一身平常有鍛煉的身材。他匆匆走過,我並未理會。
五分鐘後,我們來到一條行人天橋上,朋友Eric說:「咦,橋上有一個人站�荂A在這時間難道他在看街景嗎?」
我說:「管他呢,我們四個人,他獨自一人,就是要行動,也不會在行人天橋上吧!」上了天橋,我們行近那人時,他只是站在欄杆邊往下看�荌邪禲A特意看也不看我們一眼。
Eric說:「還記得我們三個小時前走過這天橋時,好像他也站在這裡啊!」
我們想來又好像真的有點印象,但管他呢,而且這人看來都很正派,沒有甚麼異常的舉動。
走下天橋,已看到我們入住的酒店門口。這時忽然又發現那穿黑色帶花紋運動衣及牛仔褲的人與我們擦身而過,走在我們前面!他好像要確認我們回到酒店,但他是甚麼時候從對面馬路過來的?
翌日,長駐當地的朋友帶我們參觀大清真寺,跟他們提起這事,他衝口便說:「是啊,這城市的保安頗嚴!有事情發生時,許多人會撲出來維持治安的!你留意一下,這大清真寺裡面也有便衣保安!」
這時我們自然地留心附近的人,甚麼歷史古蹟,一概拋諸腦後。導遊介紹的甚麼建築風格、設計特色,也無心理會,一心扮特務了。結果發現一個男人穿了藍色長袖圓領外衣,因為有一個大Lee的美國牌子,在這國家特別引人注意。
他三、四十歲,雙目有神,黑髮濃眉,身材結實,一直留意�茪H群的一舉一動。
我們在寺內流連了三十分鐘,他也在一定的範圍內走動。
最後,同行的Martin忍受不了好奇心,上前跟這人打招呼:「嗨,你是本地人嗎?」那人望�茈L,顯然有點不知所措,回應說:「嗨,我是本地人,是個教師,你看,那群年輕人便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今日我們學校帶學生來這裡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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