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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 國
瑞典漢學家林西莉看來很喜歡魚,因為她在《漢字的故事》,講到魚這個字時,一共用了四頁來加以說明,從說明裡,可以知道她最喜歡的是鯉魚和金魚。
對於金魚,她說:「養金魚是一種專門技能,甚至可以說是一種起源於中國的藝術品種……晉朝的文字材料曾提到過金魚,但是真正養起來是到了宋朝才有。從此以後人類繁殖出三百四十五個不同的金魚品種……最珍貴的品種是紅色的,顏色很柔和,牠有一對突出的圓眼睛和巨大的鰭。在瑞典語中稱做『天空望遠鏡』。」(李之義譯文)
從宋朝到如今,原來已有三百多種金魚。但是現在還可以見到的,有多少種呢?相信大部分都隨著歲月而消失了吧?培養而繁殖出來的,尚且可以消失,那麼,有多少種海上的魚和淡水河中的魚,還尚存到現在?有多少已經在人類濫捕中消失不見?
現代科技,可以養殖很多種魚了,這些養殖的魚,野生的品種會不會已然消失?受到人類保護的鯊魚和鯨魚,會不會在人類不能減少吃魚翅和鯨肉的情況下,什麼時候也消失無蹤呢?消失,似乎是時代進步的印記。在時代的發展中,有些東西是一定會消失的。比如魚雁代表的書信往來。紀曉嵐的《閱微草堂筆記》說:「其家又在荒村,書不易寄,偶得魚雁,亦不免浮沉。」如今,大氣中就充滿著來往的書信,何需魚雁?所以,魚代表的「中有尺素書」,已然消失,代之而起的,是電子郵件。今天的空氣裡,電話線中,都充滿了「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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