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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狄嘉
七天的阿拉斯加郵輪旅程從美國的西雅圖登船,在海上一鼓作氣,北上航行一天一夜,終於抵達觀賞冰川的海灣Tracy Arm Fjord。據說 Tracy Arm Fjord 除了船行外,幾乎人跡不至,因此毫無人為污染,空氣純粹是海水、冰河、森林,可稱為「Champagne air」或「如黃金香檳般的空氣」。旅行的回憶是嗅覺,而不是視覺!
郵輪慢慢地由遠至近駛往偌大的冰河峽谷,冰川就擱在眼前,一大片、一整片,延綿數里山脈中間,七月中的天氣在此浸透著寒意,但卻並不叫人感覺冷凍。郵輪原地做三百六十度的旋轉,大家無論在什麼角度,都可以看到經過億萬年冰雪沉積、見證著地球變遷的冰川,偶然還看到冰塊從冰川邊緣剝落,掉在海中漂浮,郵輪就在這些浮冰中穿插,甲板上充斥著對大自然奇景的讚嘆聲,伴隨著此起彼落的攝影機�~擦聲。
很多人把冰川的溶化歸咎於人類對大自然的生態破壞——使地球變暖。但也有科學家不同意這種看法,認為地球正在處於一個新的小冰河期,而這是地球變遷過程中的必然現象。只是人們可以回首總結古遠的自然周期,而無法認知人類本身所處的時代周期。人的壽命和自然界的漫長生命周期相比,只是瞬間。一個完整的自然周期不是一代人、甚或幾代人能經歷的。
如果說山脈與冰川曾經是一對親密無間的朋友,如今,山脈一定會為逐漸失去這個朋友而無奈的感歎。站在即將消失的億萬年冰川面前,「永恆」一詞顯得那麼蒼白。
一直想與冰川零距離接觸的我,由於朋友們的反對,錯過了乘坐直升飛機到冰川上,一嘗腳踏實「冰」,想來真有點後悔,如果是一個人上路,可就不受影響,勇往直「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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