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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政恆
大後天就是辛亥革命一百周年,能不感慨乎?早陣子看了成龍自導自演的《辛亥革命》,影片畫面精雕細鏤,但影片的思想內容並不算深刻,角色比較單調,清廷拍得尤其失敗,更拍不出大歷史的激盪丕變。
我從書架取下一套三冊、由曹亞伯撰寫的《武昌革命真史》,從書籍的字裡行間,我們能夠看到比較真確的歷史。此書上冊為前編,中下冊為正編,前編有自敘,開宗明義道:「革命者,本天性之慈悲,而為世人除凶暴求平等之事業也。」開首一句竟教我想起普羅米修斯。
曹亞伯為武昌科學補習所及日知會的成員,他曾赴日本研究宗教,加入同盟會,又到倫敦留學,仍為中國革命運動努力。孫中山先生去世後,曹亞伯隱居崑山,潛心撰寫《武昌革命真史》。
書中前編千頭萬緒,以黃興及武昌日知會的革命運動開首,再述同盟會成立、陳天華投海、孫中山的革命活動,終以黃花崗起義、楊篤生蹈海、鐵路國有問題與武昌起義前之準備歸結前編。當中有翔實的資料、感情的起伏、個人的觀察、扼要的分析,十分精彩。正編則由武昌起義到孫中山解任大總統職,編年紀實,相對客觀,資料也十分豐富。
禮拜日晚,我看到香港電台電視節目《鏗鏘集:辛亥百年特輯》上集,製作精良,觀點通透,以史為鏡,允為佳作,其中也提到改革與革命的問題。歷史發展的大潮選擇了孫中山、黃興的革命派,康有為、梁啟超的改革派成為逆流,但回過頭來,近百年的政治、經濟與文化革命,急進太過,近數十年的主調是改革,可算是革命之放緩。若論改革通盤成敗可能為時太早,但無論如何,中國不改革,則難以抬頭;中國不改革,則難有安穩;中國不改革,則難以實現真正的理想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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