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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台客聚:新仇舊恨


http://paper.wenweipo.com   [2012-02-02]     我要評論

韋基舜

 高唐州州知府高廉的三百親兵「飛天神兵」,一個個都是山東、河北、江西、湖南、兩淮、兩浙選來的精壯好漢。

 山東大漢神高神大,老香港對此印象深刻。

 當年海員大罷工,香港變「臭港」,罷工期間,本地粵籍警員同情罷工。及至罷工結束後,英國殖民政府認為廣東籍的警察靠不住,不再招聘本地人做警察,寧願捨近求遠,遠赴山東招聘來港。於是也,港九滿是神高神大山東籍警察,本地人稱之為「山東差」。

 且說高廉,披甲背劍,上馬出城,州中軍隊列成陣勢,三百「飛天神兵」,藏於陣中,搖旗吶喊,鳴金擊鼓,嚴陣以待,準備迎戰梁山泊好漢。

 這一廂,「豹子頭」林沖、「小李廣」花榮、「霹靂火」秦明率領的五千先頭步隊,浩浩蕩蕩,直闖高唐州城下,雙方各把強弓硬弩,射住陣腳。

 但見八十萬禁軍教頭林沖,橫持丈八蛇矛,躍馬出陣,厲聲高叫:「姓高的賊,快快出來。」

 正統上,官府叫梁山泊人馬為「賊」,如今梁山泊人馬呼州知府為「賊」,如此看來,宋徽宗朝野皆賊,趙宋皇朝焉不被元人所滅!

 林教頭厲聲叫陣,高廉豈可示弱,縱馬引著三十餘軍官,出到門旗下,指罵林沖:「你這夥不知死活的叛賊,怎敢直犯俺的城池!」

 林沖聞言,喝道:「你這個害民的強盜!我早晚殺到京師,把你廝欺君賊臣高俅碎屍萬段,方是願足!」

 本來,梁山泊山寨興兵攻打高唐州,只為營救「小旋風」柴進,何以林沖向高廉罵陣時,如此咬牙切齒要把「欺君賊臣高俅碎屍萬段」才消心頭恨。無他,只因高太尉父子害得林教頭家破人亡,恨不得寢其皮,飲其血。今面對與高太尉朋比為奸的高廉,焉不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話說高廉被林沖罵個狗血淋頭,怒不可遏,乃問身邊眾將,「誰人出馬先捉此賊去?」

 只見軍官隊中一個姓于名直的統制官,欲搶頭功,不知死活,拍馬掄刀出戰林沖。兩人交手,于直有若雞蛋碰石頭,不到五回合,已被林教頭一矛刺中心窩,墮馬一命嗚呼。

 高廉見狀大驚,慌忙問有誰出陣替于直報仇。此時,另一統制官溫文寶請纓上陣,直取林沖。

 梁山泊陣中,秦明見了,大叫:「哥哥稍歇,看我立斬此賊!」秦明亦非吃乾飯,鬥了十回合,棍起手落,削去溫文寶半個天靈蓋。

 高廉連折兩將,不敢怠慢,立刻掣出背上那口太阿寶劍,口中念念有詞,喝聲道:「疾!」只見高廉隊中捲起一道黑氣直沖半空,頓時飛沙走石,撼天動地,颳起一股怪風,朝梁山泊大軍陣中掃襲而來。

(細說水滸.二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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