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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 杜
當年廣州十中高中畢業獲廣東師範學院「通知」你已被錄取,此錄取毫無驚喜,因為早知「廣東師院」缺一個省級守門員,當年本人已是廣東省青年足球隊代表,「省代表」和「師院代表」的兩個教練協議好「兩份用」,兩無異議下在下代表了省級兩隊,「英皇御准」在體院和師院兩家球場自由練波,好有點特殊人物的感覺。
但真正心目中成為特殊的是上海復旦大學,報考五個志願均不成,復旦是當年全國一級頂班學府,如能入復旦定成國家隊代表,可惜好夢成空。
好夢難成,那時單戀一個國家隊自由體操代表門曉敏,發夢也想�茼o,國家隊入不成接近不到門曉敏,親近偎傍超級美人不成,那就死心,努力練省代表冠軍去。做省代表又有奇遇,省代表有位體操冠軍女孩鄧瑜珮,近水樓台一拖小手就是五十年。想到江南情聖陸游守情四十年再游沈園題詩:此情可待成追憶,夢斷香消四十年。本人則夢斷五十年在港再見鄧姓初戀情人,此世紀之夢更長了十載,廣東師院同學個個都說可以入得廣東教史紀錄。
阿杜之「沈園再夢俏佳人」之五十年能圓夢,是有賴文壇好友鄧達智五十載後助圓夢,鄧兄原來是鄧佳人之五十年前俗叔,由他引薦再會佳人,五十年前分手之一對情鴛雙方都是七十歲養老院「長者」,雙方是否是屬「皺皮分子」,見面前心有忐忑,幸得乍見雙方仍是斯文端莊潔淨老人兒,少年之夢未成粉碎,我們二人真要宴請鄧達智好好吃一頓,設計家鄧達智和阿杜有一段江湖情,江湖恩情重牽一線,正是人生有緣之江湖再聚也。但此際兩人已過七十歲,難道還可以再頻頻約見,花前月下細訴情絲,再拾舊歡如夢麼,思前想後決定只可再見三五回「士打北」前再說幾句別後四十年之文革情話、回鄉耕田苦狀便好,離情太痴再惹五十年前相思則太無謂了,留此跨代前之追憶給歲月吧。人生,不可以留下太多夢斷香消之夢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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