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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片導演張虹
「紀錄片其實是可以賺大錢的,因為成本低,拍到《音樂人生》這種程度已經可以賺錢,絕對博得過。」資深紀錄片導演張虹笑說。紀錄片的成本比劇情片低很多,劇情片「閒閒地要五六百萬才能拍」,紀錄片只要八九十萬就可以拍得很好。但無論是政府、電影發展局,還是發行商都看不到當中的利潤。
起碼可以維持生計
拍紀錄片的人都不是想�茩n賺大錢,但香港目前的狀態是拍紀錄片難以謀生。張虹是全職紀錄片導演,拍了多部紀錄片,手上還有四部片正在剪輯中,她坦言,在香港拍紀錄片很困難,但不是沒有機會,重點是你願不願意「捱」。「我做了這麼多年都死不了,」她把生活要求降到最低,日子過得簡樸一點,身兼其他工作,一樣活得很好,但,這不是一個良好的生態。「我們起碼要做到拍出來可以維持生計,這才會有人拍,這個情況是可以改善的,香港好歹是個有錢的社會嘛。」
這個社會也特別需要紀錄片這類型的電影,「如果想社會和諧一點,你必須多去了解、去知道別人的生活方式,這可以減少隔膜。」張虹說,希望有多一些後浪,做可以幫到自己又幫到社會的事,因為拍紀錄片是一個很好的經驗去了解社會,「你可以自由創作,觀眾看了又有啟發。」
香港有人才
香港目前來說, 是拍的人比例上偏少,片子的種類也不夠多。「我們的深度不夠,內地片又深又闊,像《三峽啊》,很深入地講三峽工程的來龍去脈,香港真的沒辦法,題材不夠其他地方多,但我們的創作自由比較大,應該可以做多一點。」近幾年,大專院校開始鼓勵學生拍紀錄片,應亮在香港演藝學院推動學生去拍,中大、公開大學也有相關的課程,學生即使以後未必會拍紀錄片,但學會怎麼拍也是好事。「這裡沒有沃土,但有空氣有陽光,香港政府不干擾你但也不太幫你,你必須自己掙扎,有韌力的話,就像街邊的小草,可以在夾縫裡生長,我們的情況就是這樣。」
對於香港紀錄片的前景,她以「審慎樂觀」的態度看待,「樂觀於有人才,但客觀環境不好。」惟有慢慢推動,讓知識普及,希望人們有一天會知道:啊,原來紀錄片是這樣的,不是像Discovery Channel那樣只講旅遊、飲飲食食等話題。
始終這裡不是溫室,種子要生存並不容易,慢慢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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