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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tz Forster(左一)與Dominique Mercy(右三)月中隨舞團來港時與香港舞蹈家梅卓燕、專欄作家劉健威、中芭團長趙汝衡、舞蹈家楊毅等朋友飯敘。 梅卓燕提供
還在福克旺學校時,魯茲便以學生身份參與了翩娜的舞作。「有一天,我的老師和我說:翩娜看上你了,她在做一個新作品,希望一些學生來參加,她說她想要那個『有�茪@個大鼻子的高個兒』。」就這樣,魯茲成為了翩娜版《春之祭》中的一員,而這個舞作至今被認為是最偉大的《春之祭》版本之一。問他被選中時心情如何,他意外地說:「甚麼也沒有。」
「我21歲時才開始跳現代舞,人們總說我『太遲了』、『太高了』......太多『太』了。剛開始時,連老師們也不看好我。可是一年後,這個女人卻來找我去參加一個職業舞團的製作,這才是《春之祭》對我的最大意義。那時我就想:也許,決定成為舞者並不完全是個錯誤。」演出結束後,魯茲的導師Hans Zullig找到他,說:「你知道嗎,你真的沒有突出來。」「那對我來說才是真的讚美。」魯茲由衷地說。
1978年,魯茲成為翩娜團隊中的永久成員,正式加入舞團的他迅速成為團隊中最傑出的舞者之一。但他仍堅持不斷嘗試,上世紀八十年代初,他獲資助前往紐約,在荷西.李蒙舞團(Jos�m Lim�un Company)任舞者。1984年至1987年,舞團更邀請他重返紐約去擔任助理總監。「在我的感覺中,我從未離開過。我在加入烏帕塔舞團前就已經申請了資助,後來終於成功了。翩娜也經常說,她曾經在紐約的日子,是她一生中最好的時光。」魯茲說,在李蒙舞團跳舞的期間,他仍不斷回烏帕塔參加演出,「後來李蒙的舞團邀請我回去做助理總監,我想這是個有趣的任務,就接受了。但我一直持續地與翩娜和舞團合作,我並沒有離開。但能嘗試不同的東西也很好。」
除了和李蒙舞團合作,魯茲也積極和不同的藝術家合作,例如曾參與羅伯特.威爾遜(Robert Wilson)的《大都會的祝福》(Cosmopolitan Greetings, 1987)和《浮士德的悲劇》(Dr. Faustus,1989)。他亦不抗拒別的創作形式,電視、電影,甚至廣播他都曾涉獵。「我總想嘗試不同的東西,但我的家是烏帕塔。」魯茲說。
八卦地問魯茲對威爾遜這位劇場大師的印象如何,他笑�蚖﹛G「從某程度說,他和翩娜很像,他的生活和創作沒有嚴格的區分,隨時投入在工作中。這種類型的人可能會讓人覺得很疲累。就像我雖然很享受和翩娜工作,但有時我也希望有個人的生活。但他們卻永不停步地往前走,就算在假日也是一樣。」
對於魯茲兩次離開前往紐約,翩娜其實並不是很高興,但她最終選擇了接受。在魯茲第二次去紐約期間,他回烏帕塔演出《On the mountain a cry was heard》,整個排練中,翩娜沒有採用他的任何創作,「那時我們的關係有點緊張。但在排練的最後,她突然來找我,為我和Dominique編了一段很美的雙人舞,我們就又和好如初了。她很人性,有普通人的優點,也有普通人的缺點;她是個天才,但也會犯普通人會犯的錯誤。這卻也是她可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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