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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習近平在深圳前海深港現代服務業合作區考察。
有學者做過這樣的統計:從1840年到1978年的近140年間,為了救亡圖存乃至民族復興,中國上演過一次次激進的改革,慘烈的革命,最長的太平時間不超過9年。而1978年至今的36年改革開放,不僅令中國第一次打破了這個時間怪圈,更讓全世界真正見證了一個國家的崛起,「中國離民族復興的夢想,從未如此接近」。 中國改革的成功經驗是什麼?答案可能有很多,但總繞不開四個字:循序漸進。
照搬別國必水土不服
循序漸進改革的成功,離不開對中國國情的理性認知,歸功於從實際出發的務實精神。幾千年歷史的文化傳承和觀念慣性,十億級人口規模的利益需求,總體落後且千差萬別的發展起點......中國的這些國情條件,使改革路徑的最佳選擇只能是審慎積極,循序漸進。中國的改革當然不排斥其他國家的有益經驗,但人類文明成果的借鑒必須從中國國情出發,以解決現實問題為導向。 環顧與改革開放同時代的其他變革,無論是激進的市場化休克療法,還是第三世界的「顏色革命」,照搬來的制度大多水土不服,最後由當地民眾為經濟下滑、社會動盪埋單。這些激進改革的教訓更堅定了中國循序漸進的改革取向。
習近平說:「只有扎根本國土壤、汲取充沛養分的制度,才最可靠、也最管用」。 在循序漸進的改革實踐基礎上,中國執政黨提出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不僅僅是一句政治口號,更是一種自然形成、不斷發展、逐步完善的制度。它之所以行之有效,充滿生機活力,就因為它是從中國的土壤中生長出來的。
政改離不開祖國土壤
「一國兩制」是具有中國特色的制度創舉,寄托�茩輕銗薔D夢想的香港政制改革也離不開其根植的中國土壤,不可能一蹴而就。香港的民主政制建設,也應走漸進式發展之路。香港若能如期推進「一人一票」普選,則僅用十幾年,已是一大進步。
事實上,回溯西方主要發達國家的民主演進,「一人一票」的普選制度都經歷了上百年的漸進過程。英國從光榮革命到全民普選,歷經300多年的緩進變革;美國制憲100多年後,黑人和婦女才陸續擁有選舉權。法國雖以數年大革命之力摧毀了舊制度,最終仍需約150年的反覆震盪,才逐步走完自己的普選之路。
因此,循序漸進呈現的是在特定政治經濟社會條件下長期發展、漸次改進、內生性演化的過程。成功的改革,不是橫空出世的,不是外來植入的,不是生搬硬套的,也不是異想天開的。從這層意義上講,自由主義大師哈耶克說得有道理:「一切制度都是生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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