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圖片
■香港設計師赴外國設展交流。
香港一向少見非官方非學術的文化資助或研究資助,因為文化是空泛的概念,研究則像是倒出去的水,兩者一時半刻沒有實質經濟回報。近年積極支持文化項目發展的私人機構,要數何鴻毅家族基金,從2005年開始成立的「藝術.改寫香港」計劃,每年資助多個文化項目,涵蓋藝術、電影、社區、保育等領域。
而近日,一向搞Detour搞得有聲有色的香港設計大使(HKAD),亦因應社會需求,策劃Design Trust項目,資助具潛質的研究項目及文化項目。
文:香港文匯報記者 伍麗微
香港設計大使董事會主席羅揚傑說,HKAD一直舉辦與設計、創意相關的項目,幾年下來成績不錯,必須開始想想未來要如何走下去。「我們用了六至十二個月的時間,去想香港到底需要甚麼,我們總不能一直只做Detour,畢竟如今香港的創意生態與2006年(HKAD 2006年成立)不一樣,社會的需求也不一樣。」Design Trust應運而生,希望做出一些在地區或海外有影響力的項目。
第一屆獲文化項目資助的是MAP Office,項目名為「Hong Kong Is Land」,資助金額十五萬;而研究項目則由設計師范凌奪得,獲為期六個月、每月四萬元的資助,他將以「Hong Kong As An Archetype:Revisiting Modernist Ideas of the City and its Urban Forms」為題做研究。
研究是發展的根基
提到研究項目的重要性,Design Trust董事會成員、藝術顧問及拍賣人朱沛宗笑言,香港從沒有過類似的計劃,因為做研究花錢花資源,但不會有即時的成果,很多私人機構對此卻步。而Design Trust則擔當創新者的角色,以其成熟的體系及來源廣泛的資金做一個嘗試。這是一個長期的計劃,長做長有,每年批出的金額也因應情況而有所調整,但朱沛宗並不擔心資金來源,「會有一些sponsor,但主要的資金還是來自私人捐助,我們的夥伴、朋友會捐錢支持,另一方面HKAD也承擔了部分資金。」搞文化藝術最需要錢,個個藝術家都希望有人資助,但凡事都有代價,愈多資助,亦意味�茩n付出更多。「說到底,這也是件好事,在紐約、倫敦,這類捐助其實很尋常,比如像紐約的現代藝術博物館(Museum of Modern Art )便是私人捐款促成的。」外國的捐款文化比香港成熟很多,文化發展本來便需要錢,但香港的情況是沒錢卻要發展,最好的解決方法便是搵人帶頭做起。
香港不是沒有人做研究,但一般都是學術研究為主,朱沛宗指出,社會在不同的階段需要不同的東西。「2006年時,我們可能需要更多活動、需要有人參與,這就是為甚麼我們會有Detour,但現在社會有很多活動,像clockenflap、自由野等,那我們還需要Detour嗎?Detour有其獨特性,但它是不是特別到非它不可?我們是這樣想的,作為一個機構,如何可以做更多的事,並且有甚麼是沒做過的?」設計研究。他解釋,研究衍生商機,並且能夠影響行業,但設計不是一個太商業的行業,設計反倒與生活、社會息息相關,是另類的研究,而研究成果則有助於社會發展。「你可以一直building up,但設計研究可以為社會帶來更多的可能性,去反映、反思甚麼是好的。」他強調,「research is not sexy 」,沒有人願意投入資源去做,但它是一切的起源。
譬如這次MAP Office的文化項目便是研究香港的社區,去了解其文化及經濟。香港人口目前接近八百萬人,人口成長的同時,經濟也持續發展,高度的經濟發展讓很多舊建築、傳統聚落慢慢消失,而首當其衝的便是農村或漁村。因而MAP Office選了8個社區,想像它們若沒有湮沒在城市發展裡會如何,他們並會延伸建構出8個虛擬的島嶼,這些島嶼代表香港理想的城市發展。項目旨在了解香港的社區發展,試圖為未來發展、房屋密度和人口增長提供參考。
M+歡迎私人捐款
另一方面,Design Trust亦會邀請海內外不同的機構合作,首屆的研究項目合作夥伴是M+。朱沛宗說,「M+建基於香港,但其視野非常國際化。」他表示未來不排除會與大學合作,但目前M+非常需要支持,需要大家的認可,「M+經常被人質疑如何利用funding,尤其在館藏方面,我們希望可以透過合作讓大家了解其角色及工作,不僅在如何利用資金及館藏上,而是在其研究工作上。」
Design Trust的資助計劃以私人款項掛帥,比起一般公營資助,運用上更為靈活。M+策展人Arik Chen亦表示,「我們沒有理由拒絕他們,」M+也希望可以利用private support來做一些不需要妥協、公共款項做不到的研究項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