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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領」行動雖已於去年底結束,但因此而種下的病毒卻在「黃絲帶」學生群體中滋長,港大本周二晚上呈現的「黃衛兵之亂」,就是這種毒害的充分反映。一眾學生站在桌上、拿�虒傿岩s囂,對�蚞ヴ晡熙怜空v力人士指點、呼喝、辱罵禁錮,而當校委之一、開創活體肝臟移植新技術的醫學界權威盧寵茂受傷倒地,一眾學生不考慮如何照料傷者,也不思收拾自己闖下的禍,而是想出各種自辯、自保辦法,誣陷盧寵茂「插水」扮受傷以轉移視線,又將是否放行讓盧寵茂送院作為禁錮校委留在原位的籌碼,毫無人性,冷血盡顯,實在令人髮指。
視違規行為是另類英勇表達
大學本是知識殿堂,何時變成撒野之地?這要由將學生佔領、衝擊「常理化」的「佔領」行動說起。去年的「佔領」行動,學生可隨意在本港的主要幹道架起帳幕,阻路之舉被反對派鼓吹成「英雄行徑」,就連在那裡唱唱歌、曬曬太陽、睡睡覺,也被視為「救港」,參與這「黃絲帶」行動的學生自然亦視「佔領」為理所當然,違規行為是另類的英勇表達。只要還有反對派為其撐腰,他們仍可理直氣壯地認為自己是「被迫造反」。
「黃衛兵」的野蠻不僅見於其粗暴行徑,還見於其扭曲的、自私自保的思維之中。一般人跌倒,大家都會泛起同情心去幫忙扶一把,但教授盧寵茂在學生面前跌倒,勾不起學生一點救助傷患的人性,勾不起學生半點尊師重道的良知,卻誘發他們落井下石的骯髒心理,以為可以借誣稱盧寵茂「插水」以轉移視線,掩飾自己闖下的禍。
別有用心者鼓動學生「衝鋒陷陣」
面對這樣的情況,有良知者應直指學生不是,但別有用心者為了要學生繼續「衝鋒陷陣」,不惜紛紛加入「插水論」。網上神奇地迅速製成的改圖,影響�茪ㄙ噹N裡的群眾,試圖令他們支持學生。
不過,他們似乎從未意識到這些不負責任的嘲諷,踐踏的是一個科學家默默耕耘多年而建立的權威形象、是香港向來尊師重道的寶貴倫理價值、是一個人之所以為人的基本同理心和良知。學生或許在那一時三刻贏了氣勢,但港大學生整體、港大老校本身、整個香港群體,失去的是更多更多。
直至昨日盧寵茂的主診醫生證實他確實受傷,稍後更可能要做手術,仍然未有任何人對「插水論」表達任何歉意,反而再一次地轉移視線,去斟酌盧寵茂自身的說法有無出入,憑盧寵茂一句「沒有說過是學生推我」,就認定自己半點責任都沒有,似乎連混亂亦不是自己所製造,要求所有人「還學生一個公道」,一切又重回「指責、轉移、掩飾」的循環。
失範行為不應被社會姑息
社會可以包容年輕人,但其失範行為不應被姑息。香港無法承擔是非顛倒的未來,所以在今日就必須向學生指出其過失之處,要求他們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毒害是繼續滋長或逐漸清除,還看港大管理層能否在這次事件上狠下心去對症下藥,看社會能否有更多、更強的正義聲音。 ■香港文匯報記者 甘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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