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想國：聽杭蓋

興　國

第一次聽到內蒙古的杭蓋樂隊唱歌，是在《中國好歌曲》的節目上，那令人靈魂震撼的歌聲，一聽就愛上了。後來才知道，杭蓋樂隊其實在世界各地早已知名，常常在各處音樂會上出現。他們之所以參加《中國好歌曲》的節目，是想把創作的樂曲，能透過節目，把蒙古人的豪邁胸懷傳揚出去。

我聽到杭蓋樂隊唱的第一首歌，名字就叫《杭蓋》。什麼叫杭蓋？這是蒙古語。但歌詞中就包含着其中的深義：「哎，沉靜的杭蓋，飄落在遙遠的天邊。悄無聲息的寂靜，瀰漫着乳春的芬芳。」然後是用蒙古語唱出的詞，大意是：「杭蓋無邊的大草原啊，賦予我生命自由的胸懷。長生天庇護的家園，祖先賜予古老的精靈，呼喚我們生存的靈慧，蒼天恩賜的搖籃。」這是第一段，第二段的開頭是：「啊，藍色的杭蓋，飄落在遙遠的天邊。駿馬奔放的綠色，生機勃勃的杭蓋。」然後重複蒙古語那段歌詞。結尾的音樂和人嘴發出的嘯聲，彷彿聽到草原的狼嗥和馬匹的狂馳，把聽者帶進綠色草原的深邃裡。

第二首聽到的是《輪迴》，更讓人激動不已，歌詞是：「飛鳥、鮮花、萬物眾生都一樣，共生、共享，時間空氣與陽光。年輪在流轉，薪火代代相傳。今天雖短暫，過去的就是永遠。春夏秋冬四季輪迴，生老病死命運輪迴，年月更替興衰輪迴，宇宙永恆，青春卻一去不回。去年的太陽今年仍掛在天上，前輩的歌謠後人依然高唱，有限的生命傳遞着無限榮光。變幻的世界總有些不變的信仰。」然後重複唱着春夏秋冬生老病死的輪迴歌詞。

之所以想起杭蓋的歌，是因為最近在《蒙面歌王》裡，聽到一位蒙面女歌手唱《輪迴》，依然給我雄赳赳氣昂昂的感受，令我在感覺宏偉的歌聲裡，慨歎青春一去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