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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2月4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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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寫吾得:寄我相思千點淚 多情蘇軾長懷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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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坡一生有三個老婆,均先於他去世。圖為三蘇祠的蘇東坡像。 資料圖片

電視劇中,難免為了娛樂作出改寫,把蘇軾第二任妻子王閏之寫成個容易打翻醋罈子的人。課堂上跟學生說蘇軾的情史,不少學生說蘇軾一生有三個老婆,而且竟然都比他早死,還戲笑蘇軾是個剋妻命的人。

十年生死兩茫茫

其實,蘇軾一生共有兩妻一妾,恰好都姓王。蘇軾19歲時,與比自己年輕三載的王弗成婚,婚後兩人恩愛甜蜜,婚後11年,王弗得病離世,得年27歲。蘇軾對王弗仍心懷感念,每年皆到墳前悼念,至40歲時寫下《江城子》紀念亡妻,成為了千古流傳的佳作。當中「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一句,刻劃了蘇軾對亡妻的心意,十年生死相隔,但亡妻從來都在蘇軾的心中,所以亦不需刻意思量;幽夢相逢,「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在美麗如昔的妻子面前,什麼話也說不上來,是不知如何說起,也許也是目光相遇,已不需要任何言語了。

王弗過身後三年,蘇軾娶王弗的堂妹王閏之作繼妻。王閏之為典型賢妻,對蘇軾呵護備至。《前赤壁賦》中寫到:「婦曰:『我有斗酒,藏之久矣,以待子不時之需。』」蘇軾要與朋友遊湖,妻子就為蘇軾備好了酒,這個「婦」就是王閏之。有說為了照顧王弗誕下的蘇軾長子蘇邁,蘇軾與王閏之的親事在王弗死後一年已定下。確實,王閏之對蘇邁以及自己為蘇軾誕下的兩兒蘇迨和蘇過都照顧有加,三子均平。

至於王朝雲,本為歌妓,蘇軾三十八歲時,在青樓遇到時年十二的王朝雲,喜歡朝雲的伶俐,於是替其贖身,後收為侍妾。十二歲大概未能說是美人,最多就是樣子標致一點,蘇軾更似是與朝雲的聰明契合。有說蘇軾一次吃得滿肚食物,摸茖{子問別人肚子裡的是什麼,有人答「文章」,有人答「墨水」,就王朝雲一人答「滿肚子不合時宜」,蘇軾聽後摸摸肚子笑得合不攏嘴,可以想像她為蘇軾帶來了不少快樂。王朝雲陪伴蘇軾度過了其中晚年仕途不順的歲月。

愛妻過世 終身不聽《蝶戀花》

紹聖三年,朝雲得病,身體久久未能復原,最後虛弱離世,得年三十四歲。相傳朝雲死前,蘇軾想聽朝雲再唱一次自己的詞作《蝶戀花》(花褪殘紅青杏小),朝雲才剛唱了幾句,便無以為繼。朝雲於不久後離世,蘇軾悲從中來,餘生亦不再聽《蝶戀花》一曲。

蘇軾重情,一生為三位夫人寫了不少詞作,同學有興趣,不妨找來看看。隔星期五見報

■莊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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