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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遊蹤:印度服務見證生死 學懂珍惜

2016-06-01
■劉佩靜(前中)與同學到加爾各答一間學校義教,教授當地兒童簡單漢字。 筆者供圖■劉佩靜(前中)與同學到加爾各答一間學校義教,教授當地兒童簡單漢字。 筆者供圖

加爾各答是印度英屬時期的首都,雖擁有全印度唯一的鐵路網絡,卻是連印度籍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奈波爾(Vidiadhar Surajprasad Naipaul)也評為令人煩惱的城市。我和4個來自不同學系的同學去年心口掛荂u勇」字,就走到這陌生的城市,開展為期28日的義工之旅。

我們寄宿的修會位於貧民區,門外滿街都是一個又一個簡陋的帳篷,人們用棄竹、拾回來的磚頭築起他們的家。大街是他們生活的居所,他們在街道旁撒尿、洗澡,而彼此不會感到尷尬、不雅。當然,我們這班外地人除外。

一街之隔,舊英國建築取代貧民窟,矗立在馬路兩旁,混合茬s鎖快餐店、大型書店,雖然建築物略為殘舊,但街道上車水馬龍,人們熙來攘往,繁忙的節奏隱約散發出都市氣息。加爾各答矛盾的街景引發我對這城市更大的好奇心。

花了數天適應跟香港南轅北轍的環境,我們開始在「仁愛之家」(Missionaries of Charity)做義工。「仁愛之家」是德蘭修女在加爾各答創立的第一間收容所,收容生病或無家可歸的人,旗下共有7間院舍,照顧不同群組的需要。

我們分別去了「兒童之家」(Shishu Bhavan)及「垂死之家」(Nirmal Hriday)。「兒童之家」的對象是身體殘障的孩子,我們主要負責餵食、清潔用具、陪他們玩耍、換尿布等。雖然這些都是簡單工夫,但對於我來說,這些工作不僅滿足了孩子物質和心靈上的需要,更是自我挑戰和突破的一個過程,例如在餵食時,由於孩子難以控制自己的口,他們有時會把飯吐到義工身上。遇到髒物,人當然不想觸碰,但志願者以服務對象為中心,就要突破自己的界限。

「垂死之家」感到死神擦身而過

在「垂死之家」,雖然工作類同,然而服務的對象有異,因此所遇到的挑戰也很不同。在「垂死之家」的人,多為年紀老邁或患病的人,這裡幾乎每天都經歷死亡。以前總覺得死亡離自己很遠,但在「垂死之家」,當看到其他志工抬茷芶曏g過時,就會忽然感到死亡跟自己擦身而過,令我重新反思生與死,亦學懂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除了到「仁愛之家」服務,我們還到位於加爾各答東北的塔霸(Tangra)的Stars學校義教。因欠缺經費和人手,學校無法像香港那般,把學生分成不同年級,當地學生由3歲至10多歲不等,差不多共100名同學,擠在面積約1個籃球場的課室內一起上課。與其說是學校,不如說是託兒所。很多印度草根階層的父母對小孩學習都沒什麼期望,認為小孩應盡早工作,幫補家計。

縱使如此,小孩都很投入我們準備的課堂,如早操、語文課等。在設計課程中,我們運用了不少學科上的知識,例如中文系教授曾在文字學課堂中講解不同文字的演變過程,有些字更包含了一些故事,當時我感到漢字很富趣味性,於是在義教中文課時,用了一些圖像顯示文字的進化,讓他們畫畫甲骨文。雖然教的漢字很簡單,只是「田」、「人」等,他們卻能感受到漢字的智慧和趣味,連他們的老師都主動要求一起畫。

整個旅程,由計劃服務行程、聯絡機構、義賣籌款,至資金安排等都由我們5人一手包辦,即使過程或有不足,但大家卻在旅程中一點點進步,視野不但較以前廣闊,亦學會從不同角度思考社會議題和人生觀。有人選擇在暑假歐遊,擴闊視野;有人選擇實習,汲取社會經驗;我們則選擇在貧窮落後的印度服務,但我們並不後悔! (標題和小題為編者所加)

■嶺南大學社會科學院三年級 劉佩靜

(嶺大印度服務研習計劃參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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