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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語點滴:天行健 君子以自L不息

2016-10-26

「王孫賈問曰:『與其媚於奧,寧媚於灶,何謂也?』子曰:『不然,獲罪於天,無所禱也。』」 《八佾第三》

語譯:「王孫賈問孔子:『俗語說:與其諂媚大廳的主神,不如諂媚廚房的灶神,那是什麼意思?』孔子答:『一個人做錯事得罪了天,無論怎樣祈禱也是沒有用的。』」

天解作至高無上

「天」,這個字在甲骨文與「大」(正面的人)字上加一橫或一圈,表示在「人」之上的存有。說文云:「天,顛也。至高無上,從一、大。」

這個字在《論語》中共出現過49次,其中有23次用於「天下」、2次用於「天子」。其餘24次,用於「天命」有3次,「天道」1次,單獨以「天」字出現共20次。古代,天象變幻無常,人對現實無助,對上蒼存祈求之心,乃人之常情。但能理智加以反省的卻是少數智者,孔子是這其中的代表。

天,除了天下、天子的配搭,作國家解釋之外;其餘的多作深不可測而有德行的存在,如:「死生有命,富貴在天」、「天何言哉?四時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

論語有一則小故事,說明孔子根本不相信上天會施法改變現狀。

孔子求官 不離天道

其時,孔子56歲,屬人生晚年階段,半生窮途潦倒;於是,他傾其餘力到衛國求仕問官,希望實踐以仁治國的理想。孔子到了衛國,衛靈公雖然很欣賞孔子,但卻迷戀當時的大美人南子,南子是衛夫人,但私德很差,又愛干預國政。孔子也曾被她召見,為此,子路就曾批評老師以示不滿,以至孔子要辯解,說見她只是為了禮貌,並不是「求官不擇手段」。並發誓:「予所否者,天厭之!天厭之!(如果自己做了不道德的事,天會厭棄自己!)」

衛國大夫王孫賈也很想結交孔子,想自己雖然沒有南子那樣高級地位,但自信也有一定實力;於是,很巧妙地藉請教孔子,希望加入他的集團。

王孫賈的意思是:奧,雖然是屋中地位最高的主神(以喻南子),但現實上,與你接觸不多;灶,雖然地位不及奧(以喻自己),但與你關係較密切。你與其去巴結南子,為何不來巴結我呢?王孫賈更懂用「以退為進」的方式「請教」孔子,一語雙關!真是說話高手。

可是,孔子也不簡單,只輕輕地說:「一個人最要緊的是光明磊落,要是做錯了事,巴結哪個神也於事無補!」這也一語雙關地答了王孫賈兩個問題,「一山還有一山高,強中自有強中手。」孔子,真不愧為轉數快的智者!

敬而遠之 存而不論

不過,筆者想帶出的是:儒家對神靈抱「不知為不知」的態度,對之「存而少論」、甚至不論,《論語.公冶長》︰「子貢曰:『夫子之文章,可得而聞也;夫子之言性與天道,不可得而聞也。』」可知,孔子平日很少談論天的。但人又感到自身渺小、微不足道,故又多希望世界中真有個主宰為人申訴k情,但這又遙不可及,故只能採取「敬而遠之」的務實態度。

而且,中國人的上天不同西方之上帝,祂不一定完美。現實中,人需補其不足,如天下大雨,「女媧」這個人須要煉石補青天,「天工,人其代之」。直至現今也是如此,大自然許多災害,今人也要補築堤修壩以防水災。

「天道遠,人道邇」,人要自強不息方共渡時艱!■松睿

退休教師,閒時不休,讀書、代課、練口語,期望自己仍有餘力幫助學生進入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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