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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與空間:信,則靈--從靈意畫的廣泛應用說起

2017-05-20

■ 瀟湘客

田炳信先生的靈意畫,陡然間,火啦!

凡閱讀者,不分男女老幼,愛不忍釋。鑒賞之餘,多半還都能環肥燕瘦,評頭論足。更有精明的商家憑藉敏銳嗅覺,捷足先登,將靈意畫應用於自家產品。普通的產品包裝,如茶、酒、杯、壺;講究的工藝製品,如水晶、緙絲、紫砂、黑陶;纖秀的帶藝術範兒的,如篆刻、剪紙、服飾;張揚蚥蓂{於天地之間的,如船帆、熱氣球、室外雕塑;還有彰顯陽剛之氣和尚武精神的,如拳王散打比賽用的戰袍披肩、以及戰車、坦克、作戰飛機的外觀設計。凡此種種,不一而足。最不可思議的,有妙齡女子,茪仔超短褲,將靈意畫圖案刺青刻在大腿根部外側。商場逛逛、大街遛遛、T台走走,有意無意間,蓮步輕挪,靈光閃動。能不吸引眼球?

單純就繪畫藝術作品而言,如此廣泛地引起欣賞受眾的注意和稱奇,如此廣泛地被琢磨被猜測被解讀,如此廣泛地應用於各門類藝術或實用產品,古往今來,鮮有。何以至此?靈意畫究竟有什麼魔力和奧秘?筆者以為,靈意畫的精髓,靈意畫的核心價值,靈意畫的全部意義,其實不在於畫,也不在於意,而在於:靈!

芝麻,開門!

靈意畫旨向回歸。回歸,不是說借古諷今,更不是崇尚復古。回歸說的是正本清源,說的是傳承。靈意畫大量運用遠古先民的意象去結構創作,讀者能夠辨識出天空大地、日月星辰、花草樹木、飛禽走獸、狩獵勞作。進化了億萬年,人還是人,接受陽光照射,眺望星空,在地球引力作用下求生存,自然形態並無根本改變。靈意畫還有很多非具象圖形結構,為我們的常識所不能確指,但無一例外地,都散發茯J神秘又似曾相識的古色古香。有專家學者,盡畢生專業功力,從知識層面分析比較、定義解讀,對廣大讀者理解靈意畫作品大有幫助。但更多的讀者,卻是直接感知,天然接受。喜歡嗎?喜歡。為什麼喜歡?說不清。這樣的對話常見而有趣,卻無意中接近了真相。

今月曾經照古人。祈願祖先庇佑,這一簡單而樸素的情感放到哪裡總不會錯。靈意畫繞開軀殼,直接作用於血液,喚醒沉睡了千年萬年的基因密碼,引導我們直面人生:我們是誰?我們從哪裡來?我們如何存在?我們到哪裡去?特別需要指出的是,靈意畫中的人,是作為類存在的。這一點,與世界各地先後發現的古文明遺存岩畫相通。縱觀世界歷史,文藝復興以來,個人或個性從各個方面得以張揚,尤其表現在藝術領域。幾百年過去,顯現個性的藝術作品層出不窮,有的甚至推向了極致,幾近純粹。這本無不可。但個性如果不能引起大眾的共鳴,不能顯現人作為類的特質特徵,終究也就是個性而已。

因為人畢竟是首先作為自然界生物物種的一個類別存在的。對於自然界、對於地球(或許還有別的星球)上的生物物種,人類是一個群,是一個整體。如何面對自然界,如何與其他物種相處,如何整體生存,是人的問題。可是,這些問題直到今天也並未妥善解決。自靈長類的一支學會直立行走,到現在,路漫漫其修遠,人類是否更加健碩、更加安全、更加舒心、更加和睦,倘若先人問及,今人怕是羞愧難言。

追思遠古,回歸本源,從人類的共性和整體性出發,靈意畫的視界,高屋建瓴,不僅觀今鑒古,還很有前瞻性呢。

靈意畫旨向路徑。大凡欣賞畫作,人們不外乎從兩個方面去看:畫的是什麼(內容),以及怎麼做到的(形式)。按照經典科班標準,內容與形式高度統一的作品就是好作品。內容上,從某個切入點茪漶A折射或者反映了時代精神。形式上,使用的材料工具較之前人有所突破,或者在使用材料工具(畫法)上有所創新。遵循這個標準其實並不容易,因而只要較之前人有哪怕一丁點進步,有一絲與眾不同,就足以津津樂道。靈意畫可不是這麼回事。

雖然貌似繪畫(點、線、面組成圖像結構),也使用材料(白卡紙)和工具(硬筆),但完全不能用傳統美術的經典標準衡量。靈意畫是一個另類,是一種獨一無二的新型,是特殊大腦構成特殊思維運行特殊人生經歷的複合結晶。靈意畫大約不能授受相傳,因為震撼、靈動、炫目、衝擊等等觀賞效果,都來自於圖像的異乎常人認知能力的結構。它更接近箴言隱語,更接近圖騰或符號,具有濃烈的象徵意味。

靈意畫並無定規,也沒有可以重複運用直到完全指代作者的主題圖像(比如齊白石的蝦、徐悲鴻的馬),而所謂的筆法、技法,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至於載體,更是應用寬泛。這麼說吧,無論大小,無論什麼材質,只要有面,靈意畫都能附茖鉹W,熠熠生輝。

特別需要指出的是,單幅靈意畫作品是不起名字的,連常見的無題或作品某某號的名稱都沒有,不給答案和結論。但不少作品會蓋上一方「中不中」的篆刻閒章的落款。「中不中」作為靈意畫的點睛之筆,揭示了一種客觀既有存在,開啟了認知外界的思考路徑。長期以來,有很多關於中或者不中的結論,基本可以視為瞎掰胡扯;長期以來,如果不是中那便一定是不中的思維推理,無異於盲人瞎馬;長期以來,自然界和社會中存在茪j量 「中不中」的狀態,世人都是視而不見,充耳不聞。靈意畫的啟迪,真是振聾發聵、指點迷津啊!靈意畫的路徑方法功效,既影響人們認知,也影響人們行為。也許是因為這個緣故,商家才不約而同,紛紛使用靈意畫圖案:這些個叫中不中的玩藝兒,沒準有戲,沒準靈。

靈意畫旨向感性思辨。嚴格說來,感性思辨並不是一個準確的表述。因為按照傳統解讀,既稱感性,就無關乎思辨;既稱思辨,就一定理性。但是,雖然吾愛吾師,可現實世界活生生血淋淋,豈是書本定義所能囊括殆盡?毫無疑問,靈意畫是感性的,給我們帶來勁爆的視覺衝擊。同樣毫無疑問,靈意畫也是思辨的,用作者炳信先生的原話,就是遛腦所得。靈意畫展現的圖像,被喜愛者稱之為意象、心象、靈象,無不與思辨關聯。或者說,唯其思辨,才獲得廣大讀者的共鳴,才激發讀者的心靈感應。我們感覺到深邃,感覺到崇高,感覺到遼闊,感覺到久遠,感覺到生命甚至身體本身的熱愛(真想結識那位刺青女郎)。靈意畫的圖像,無論多麼奇特乃至怪異,都是認真的;靈意畫的隱喻,無論自嘲還是嫉俗,都是嚴肅的。腦洞大開啊!特別需要指出的是,思辨(思且辨,意味荓筐和排斥)的一種狀態,或者說思辨的一個結果,就是信。信,並非只指信仰,尤其不是只指宗教信仰。信,就是相信,是一種心理狀態,是一種思維過程,是一種社會關係,是一種人生態度。

由於眾所周知的原因,我們,我們的父輩,我們的子女,整整三代人,關於信,有太多的感喟、太多的歎息,有太多的話要說乃至於無語。可是,因此就不信?自古華山一條路,三代人的唯一路徑就是通向不信?老子《道德經》有云:「信不足焉有不信焉」。不信的存在是有理由的,對於我們這上下三代人,尤其有理由。但如果什麼都不信,會怎樣?

靈意畫的路徑通向思辨和智慧。它給我們啟示:不加思考就接受謂之盲從;盲從於胡扯瞎掰謂之愚昧;假傳聖旨,唯我獨尊,那叫裝逼;虔誠固可貴,被玩弄欺騙更可悲。遛遛大腦吧,就能發現詩和遠方。從這個意義上說,靈意畫是關於思想的學問,是思辨和內心活動的圖繪,是提倡獨立思考、尋找智慧真諦的努力。幾千幅靈意畫作品,結構古樸,線條流暢,圖像光怪陸離,其實只講了一件事:遠古至今,獨立思考,才能獲得靈性。信不信,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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