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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曲視窗】薛覺先無奈做「萬能老倌」

2017-06-20

薛覺先在1929年自組覺先聲劇團,是薛覺先舞台藝術發展和豐富起來的一個時期;不過,薛覺明在《薛覺先的舞台生涯》一文卻道出組班之初種種艱辛。

以前薛覺先是受班主聘用,而後期卻要自己獨力支撐。當時是在極艱苦的條件下,甚至是借錢來起班的,紅牌的「老倌」都已經接班了,所以物色演員也很困難。

在這個時候,薛覺先又遭遇到一個接一個的困難和事故的衝擊:正印花旦謝醒儂和正印小生黎笑珊都「花門」(未滿期就離開劇團)了。薛覺先一方面不得不全力培養和支援下一級的李翠芳和陳錦棠等出來擔當角色,一方面自己也「反串」起來。以前他雖然也「反串」過,但不過偶然一試,而現在卻要整齣戲來「反串」,把自己移到花旦的位置上來,並且要勝任愉快,那就不簡單了。

因為走了幾個台柱,所以他差不多把整個劇團的主要角色都擔當起來了。有些戲裡男角戲重的,他就擔當男角色;女角戲重的,他就反串。有些戲他先演男後扮女,或先扮女後演男。如「四大美人」的《貂蟬》,他頭場飾貂蟬,後場飾關公;《西施》他先飾范蠡,後飾西施;《楊貴妃》先飾楊玉環,後飾唐明皇;《王昭君》先飾漢元帝,後飾昭君。有些戲他又一會演男一會演女,如《戰地鶯花》、《女兒香》、《武潘安》等就是。他不但能反串,而且還要多方面照顧,演武工戲,演鬚生戲。如在《紫電青霜》和《明月香衾》兩齣戲裡,他頭場飾老父,後場飾兒子;在《坐樓殺惜》這齣戲裡,他卻扮演宋江。

由於他一力支撐了「覺先聲」,所以那時人們都說覺先聲是「一條龍頂住三江水」,而薛覺先也開始被人稱為「萬能老倌」了。

以上是薛覺明對「覺先聲」成立初期的描述,由於資源有限,主要演員離團,薛覺先無奈「頂硬上」,做一位「萬能老倌」。

薛覺明遺作《薛覺先的舞台生涯》是了解薛覺先粵劇藝術的必讀資料之一,收載在《廣州文史》一書,網上有免費電子版供閱覽。 ■文︰葉世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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