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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曲視窗】狗年談「狗仔腔」

2018-02-20

踏入狗年,祝各位身心康泰,心想事成。

去年底,為高山劇場的「粵劇教育及資源中心」撰寫介紹幾位老倌的唱腔,看到網頁上把「非凡」和「狗仔腔」放在一起。我接觸粵曲之初,老一輩說用「狗仔腔」來形容名伶何非凡的腔口,是說他的拉腔只得「喔喔」的聲音,像小犬吠聲,帶有貶意。不過時移世易,原來何非凡的「狗仔凡」已獲得平反,以下是摘自內地戲曲網頁的介紹文字:

「凡腔流派唱腔。創始人是20世紀40年代的粵劇小生何非凡。何非凡嗓音明亮,圓潤甜美,聲線高低自如;演唱叮板穩準,跳擸頓挫,強弱分明;節奏爽朗,絕無拖遝。他根據自身嗓音條件較好的特點,有意識地採用跳躍性的吐字與跌宕起伏的唱腔,行腔跳頓較多,不刻意追求唱腔的連貫性,善於使用鮮明的節奏拖腔,形成帶有何非凡個人獨特色彩的流派唱腔:『凡腔』。『凡腔』有三個較明顯的特點,一是在演唱中,通過停頓適當地增加演唱力度加強節奏感,使聽者印象更為深刻。同時通過節奏的頓挫使拖腔高低起伏強弱分明,既要讓人感到拖腔的精心雕飾與眾不同,但又有流暢自如,瀟灑動聽的感覺的個人特色。三是在行腔時,不受問字奏蘆漱隤k束縛,故意使用酷肖小狗吠叫的一音一頓的『喔喔』聲,故時人將『凡腔』戲稱為『狗仔腔』。 」

有前輩說何非凡的「狗仔腔」源自「乞兒腔」。

「乞兒腔」即「馬腔」,創始人馬師曾早年多演丑生行當,根據自己嗓音洪亮扎實但欠圓潤的特點,有意識研究賣檸檬小販的叫賣聲,演唱時用力壓迫喉頭,對音色不虓N修飾,創造出一套滑稽、跳躍,吸納了大量廣州話和俚語入曲,拖腔用顫舌音的唱腔。1924年他在《苦鳳鶯憐》中首次使用這種唱腔。雖然聽上去聲音略帶沙啞,但演唱的節奏短促明快,吐字清楚,多用「呃」和「鵅v聲拖腔,別具一格。因其飾演的是義丐余俠魂,所以又稱「乞兒腔」。■文︰葉世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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