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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學堂】孔子無教人「以德報怨」

2018-03-27

編者按:為提升學生對中國國情、歷史、文化及社會科學等方面的知識水平,培養學生常閱讀、多思考的良好學習習慣,香港大公文匯傳媒集團特別舉辦「回歸盃--第七屆全港學生中國國情知識大賽」,有關活動已圓滿結束,而大會專設的「中華學堂」欄目則會繼續以輕鬆手法介紹與香港回歸及國情相關知識,深化讀者對國情的了解。

我們可能從小開始就常常聽到,甚至被教導,在為人處事上應當「以德報怨」,簡單來說就是,即使別人對我們不好(怨),我們也不應該對別人不好,而是以好(德)來回應別人的不好。舉例來說,別人打了我們一下,我們不是用打對方一下作為回應,反而是以寬恕態度去原諒別人。

萬世師表倡「以直報怨」

這也許是一種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並且經常和西方基督教中,耶穌基督把另一邊臉也扭轉過來給別人打的教導作為媲美。不過,先擱置這究竟是否一種「真.美德」不說,可能是由於中國受儒家思想影響深遠的緣故,歷來有不少人都將這個「美德」的起源,「歸功」於先秦儒家的代表人物、萬世師表--孔子。這可真的是一個天大的誤會,在現存可考據的文本經典當中,孔子根本就沒有講過「以德報怨」。

讓我們先來看看究竟孔子原本是怎樣說的,在《論語》的「憲問」章第三十四節中記載到︰「或曰:『以德報怨,何如?』子曰:『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有人問孔子覺得用德來回應別人對自己作出的怨怎樣?孔子反問道如果以德來回應怨,那麼還可以用什麼來回應別人對自己作出的德呢?所以,孔子說應該以「直」報怨。

正直不過火 促「改邪歸正」

那麼,孔子說的「直」是什麼意思呢?歷來學界都有不同的詮釋,但較為可能符合孔子原意的大致有兩種。第一種「直」的意思是指用正直、正當以及在符合道德規範下,以合適的方式來回應別人的怨,例如以謀殺來回應別人輕微的偷竊,很明顯就不是「直」的表現,較為合適的處理方法,可以是訴諸執法和司法機構,將其拘捕及懲罰並取回被偷竊的物品。

第二種「直」的意思除了包含第一種意思外,更是帶有使他「改邪歸正」的目的,希望能將他的行為改變成符合道德規範的「直」人。這裡隱含蚞妙a在以懲罰禁止人們作惡之外,更重視以教育將惡人轉化成為具有德行之人的思想。

至於孔子會否禁止人「以德報怨」? 從以上兩種「直」的意思來看,孔子顯然沒有排除這種可能。■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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