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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雪囊螢】白先勇作品受《紅樓夢》影響

2018-10-10

學者夏志清教授曾讚譽一位小說作家是︰「當代中國短篇小說家中的奇才,五四以來,藝術成就上能與他匹敵的,從魯迅到張愛玲,五六人而已。」各位讀者猜到他是誰嗎?白先勇是也。

白先勇的小說膾炙人口,還多次被改編成為電視、電影或舞台劇,譬如曹瑞原導演的戲劇《孽子》和《孤戀花》、劉曉慶主演的歌舞劇《金大班的最後一夜》、王家衛籌拍的《永遠的尹雪艷》等,讓大眾能從不同角度欣賞白先勇的文學魅力。

患病隔離 性格孤獨

白先勇小學和中學時期深受中國古典小說和五四文學作品熏陶,這充實了他的文學養分,例如他11歲便看《紅樓夢》、《大唐英烈傳》等。他自己便曾說︰「影響我的文字的是我遠在中學時,看了很多中國舊詩詞,恐怕對文字的運用,文字的節奏,有潛移默化的功效,然後我愛看舊小說,尤其《紅樓夢》,我由小時候開始看,11歲就看《紅樓夢》,中學又看,一直也看,這本書對我文字的影響很大。」

白先勇特殊的成長經歷和心路歷程,影響他日後的作品風格甚深。白先勇身為將門之子,童年就歷經了戰亂和流離,這令他從小就有了聰明、懂事和敏感的性格。而青年時曾因患病受隔離四五年,令白先勇性格更孤獨敏感,亦更能體會別人的痛苦。這些經歷都成為了他後來創作小說的靈感泉源,令他創作出《金大班的最後一夜》、《永遠的尹雪艷》、《孤戀花》、《謫仙記》等作品。

後來白先勇旅居美國,成為一個與群眾疏離的異鄉人,他有蚨}泊的寂寞心境,因而寫了許多以海外華人為主題的小說,如《芝加哥之死》、《謫仙怨》等,表達出他的鄉土情懷和寂寞心境。白先勇就曾說:「寫作是希望將人類心靈中無言的痛苦轉化成文字。」可見當時白先勇的作品風格以凝重沉鬱為主。

白先勇畢業於外文系,他吸收了西洋現代文學的寫作技巧後,融合到中國傳統的表現方式之中,使他在描寫人物故事和社會面貌時,能深刻表達對歷史興衰、對人生的滄桑感。

看對白知性格

白先勇同時亦具有深厚的中國文學涵養。他的小說受到《紅樓夢》的影響很深,寫起人物,格外的靈活和生動,尤其對女性心理揣摩最是透徹。白先勇十分強調小說形式與技巧的掌握,其中包含了語言文字的駕馭、觀點的運用、人物出場的處理及場景的安排等要點。譬如對語言文字的駕馭,白先勇主張要配合其題材與人物的身份、特性和場合等作最適當的安排,而且要特別注意「對話」的處理。因此看白先勇的小說,僅看人物數句對白,便能知其性格。

除了小說,白先勇還熱愛崑曲。他的短篇小說名著《遊園驚夢》,便是借用明代戲曲大師湯顯祖《牡丹亭》的故事,以歌頌愛情的永琠M可貴。近年,白先勇對推廣崑曲藝術不遺餘力,數年前,他便親自調教一批年輕演員,演出「青春版」的《牡丹亭》,在全世界各地巡迴演出,引起了很大的轟動,他自己更身體力行,四出演講宣揚崑劇文化,讓瀕臨滅絕的文化遺產得以傳承。

■迪尼路 現職中學教師

gglit@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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