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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歷史】卡繆舞台劇 諷暴君荒謬

2019-03-04

《卡里古拉》(Caligula)是法國哲學家及作家卡繆於1944年所寫的舞台劇作。劇中的主角卡里古拉在歷史上為羅馬帝國第三任皇帝,以殘忍、恐怖統治與各種狂妄行徑著稱;但在劇中,特別是他最親暱的妹妹德魯西亞病死後,在瘋狂的表面下,卡里古拉卻有茪@套希望說服世人的荒謬邏輯:「人們死去,而他們並不快樂。」「如果不想辦法毀棄世間尋常的邏輯、便得到不可能的事物-例如月亮-那麼這個現狀便永遠不可能改變。」「人們之所以還能夠怡然自得地生活,正是因為他們被謊言與自欺包圍荂B無法正視這個簡單到近乎愚蠢的真理。」評論認為,這是卡繆其中一部存在主義哲學的代表作,但卡繆反對別人將「存在主義」的立場標籤強加於他身上。

卡里古拉與後來的另一暴君尼祿,同樣被認為是羅馬帝國早期的典型暴君,建立恐怖統治、神化王權、行事荒唐。不過在劇目中,他這些行動卻變成自己打破世俗的謊言及虛偽,例如他要求貴族們改立遺囑、將財產捐獻給國家,更進一步主張在必要時,這些貴族都可以被處死。

財務大臣大說不可,但卡里古拉對財務大臣說:「國庫如果是你最重要的事情的話,那麼為了貫徹這個邏輯,人命就應該是毫不重要的。」他自認「道破」了財務大臣想填滿國庫而又不敢不擇手段的「虛偽」。

卡里古拉與元老院原本的友好關係也告決裂,他常在宴會中看上元老院議員的妻子或情婦,便將她帶回自己家裡,滿足慾望後再拋棄對方。他經常公開痛罵,或以殘忍的方式折磨及虐殺元老院議員,甚至任命自己的坐騎為執政官,藉此羞辱元老院議員。

戲目第三幕中,卡里古拉扮演成女神維納斯,要求皇后及貴族頌唱禱文歌頌「她」,完畢後還公然向眾貴族索取貢物和奉獻,史料中也有類似記載,卡里古拉自命為神,命令將希臘運來的諸神雕像,去掉祂們的頭部,換上自己的頭像,並要求人們經過時必須向他自己的神像致敬。這些神格化的行為,原先只有在執政者死後才會出現。

卡里古拉憑茪@時衝動,萌生征服日耳曼的念頭,一個連他偉大的先祖-奧古斯都大帝也無法攻佔的地方。

他立即集結大量軍隊及籌集大量各種軍需供應品,並在行省各地開徵重稅,但除了少量的不列顛國王向他投降之外,在尚未進行真正的戰爭之前,他已經對征服行動失去興趣,更以「小凱旋式」回到羅馬城,吹捧自己的戰功,但這次勞民傷財的舉動,使他失去軍隊及平民的支持。

由於卡里古拉的狂妄,引起多次針對他的刺殺行動。但他竟然諷刺近衛軍(皇帝保鑣)的大隊長,大隊長年輕時曾在戰場上受傷,傷及陽具,卡里古拉故意稱他為「普利阿普斯(Priapus)」(希臘神話中生育之神),令大隊長懷恨在心。

公元41年1月24日中午,卡里古拉便被大隊長夥同另一位隊長合力刺殺。■馮沛賢(新聞系畢業,興趣歷史相關遊戲,香港青毅舍總幹事,現從事社區及青年事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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