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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必有中】對聯右至左 整齊排列好

2019-03-27
■青山寺山門前的對聯也是由右邊讀起。 資料圖片■青山寺山門前的對聯也是由右邊讀起。 資料圖片

「對聯」,又稱「楹聯」、「門聯」、「對子」和「聯語」等,是一種實用的文學體裁。對聯可應用於日常生活的不同場合,例如婚慶、壽慶、喪葬等紅白二事,都可用上對聯致意,也有平常張貼於商舖、居室之門側,故稱「門聯」。山水之間,亭台寺觀之楹柱亦常見刻有聯語,因而又稱「楹聯」。在香港,人們最常見到的對聯,應是在新春期間,大小商肆、住宅門前所貼的春聯。

對聯不論貼(或刻)在何處,作何用途,都離不開對聯的基本結構-「對」和「聯」。

「對」是指它的文字表現形式,對聯是由上下兩組文辭構成,上句稱作「上聯」,下句稱作「下聯」。因為對聯的上下兩句通常意義有所關聯,因而稱作「聯」。而在音律上,「上聯」最末一字是仄聲,「下聯」最末一字是平聲,這是判斷一副對聯何為上句,何為下句最有效和直接的方法,一旦不辨平仄,便會顛倒上下,貼錯或寫錯對聯了。

中國文字在民國以前都是直排的,由上而下、由右至左書寫,所以對於對聯這種傳統文體,也是要由右至左讀過去的。例如新界青山寺山門前的對聯「十里松杉藏古寺;百重雲水遶青山」,當我們面對山門,右邊的聯語是「十里松杉藏古寺」,這是「上聯」,左邊的聯語是「百重雲水遶青山」,這是「下聯」。

有時,聯語較長,一行未能寫完,會寫成如漢字「門」的形式,稱為「龍門對」,是一種別具特色的書法構圖。這種書寫形式在閱讀時,上聯依然是由右至左讀去,下聯則要由左至右讀來。例如清人鄧石如曾書一副龍門對,上聯為「滄海日,赤城霞,峨眉雪,巫峽雲,洞庭月,彭蠡煙,瀟湘雨,廣陵濤,廬山瀑布,合宇宙奇觀,繪吾齋壁。」下聯為「少陵詩,摩詰畫,左傳文,馬遷史,薛濤箋,右軍帖,南華經,相如賦,屈子離騷,收古今絕藝,置我山窗。」這副對聯一行顯然難以寫完,鄧氏便將上下聯各分作三行書寫。可見對聯這種文體,既實用,又可賞玩,是歷久不衰的中國傳統文藝。

■葉翠珠 香港專業進修學校語言通用教育學部講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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