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志隆 「就是敢言」副主席
財爺剛剛宣佈派錢一萬大元,看到不少建制派朋友紛紛在網上表態「成功爭取」、「代表民意」等等。筆者忽然發現,這批朋友不是都在剛剛過去的區議會選舉中落敗了嗎?無論勝敗仍堅持服務市民固然可敬,但若繼續沉迷做「影子區議員」,而沒有深刻從失敗中汲取教訓,也沒有密切注視整個政治氣氛的演化,9月份的那一場選舉,會留給建制派怎樣的一個「驚喜」?
積極佈局 VS 非戰之罪
筆者審視一場選舉會從大勢、中局、微觀三個層次去思考:大勢是營造觸動選民現身投票的社會氣氛;中局是選舉工程的預備與推動,以吸引選民站到身邊為目標;微觀是諸如候選人的應對能力等特定因素會如何來影響選舉。如將選舉視為「無硝煙的戰爭」,這大概就是孫子所言的「天時地利人和」的總和。
這三個層次,是建制派在失敗後仍繼續忽略的,最終結果可能是一場更大的失敗。筆者有此擔心,那是因為自去年11月25日起,筆者在多場「賽後檢討」中都聽到「非戰之罪」的說法。而且筆者看到,反對派針對9月立法會選舉已開始全方位地佈局,從理論到行動,層層分工。分區直選、功能組別的佈局可謂涇渭分明,目標就是力爭來屆議會過半。當反對派目標明確地開工,建制派與此同時仍在四出搶口罩轉發給市民,以及告訴社會,自己「成功爭取一萬元」,如果這視為今年9月的選舉熱身,筆者對結果深感擔憂。
直面「反對派議會過半」危機
立法會選舉的70席次分別由五區直選、功能組別各自產生一半。35席地區直選預期建制派仍可保持一定局面,受益於「比例代表制」,故雖然也是一人一票,但不太可能出現去年區選一面倒的局面。參照去年區選數據,建制派仍可保持大約四成的得票率,筆者預期可保住13至14席。
真正關鍵的戰場在35席功能組別,反對派在2016年已奪得11席,這批席位今年9月很可能仍由反對派「繼承」。而因為去年反對派壟斷區議會,由區議員互選產生的「區議會(第一)功能界別」議席(現為劉國勳),將首次由非建制派奪得。這樣算起來,反對派已有最少33席,只要再爭取多兩到三個界別,反對派將首次成為議會中的大多數,主導議會工作,甚至劍指來屆特首選舉。
雙方對這盤賬都了然於胸,但問題是雙方如何進行備戰與攻防?反對派先有戴耀廷、沈旭暉等學者不斷發表抹黑政府的言論來凝聚民意,為地區直選助力。此外在特定具優勢的功能組別中密集地註冊團體、籌組工會來開拓票源,甚至已經由過往一兩年的鴨子划水到現在的「明張目膽」地推動,已經收效頗豐。
建制派仍有不少人深信去年高達7成以上的投票率是「異數」,自己的落敗可謂「非戰之罪」,必須繼續深耕地區,依靠傳統「�K石仔」服務地區的方法來累積更多選民支持,並希望透過增加選民登記來開拓新票源,但對專業的政治理論、選舉公關服務、專業政治人才培訓方面缺乏重視,對建制派原具優勢的一些功能組別,也欠缺鞏固票源及防禦性的守護。
筆者要指出,不是傳統的方法沒有用,只是在新的政治大勢下,只有新的策略才能迎頭趕上。
聽過龜兔賽跑的故事吧,我們不是說烏龜不會動,只是兔子跑得實在快,除了寄望兔子驕傲地睡一段時間,烏龜是不是該想想其他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