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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曲視窗:羅家寶教吃燒鵝衣

2021-02-21

今期是牛年首次見報,祝讀者身心康泰,吉星拱照。

新年聽政府勸喻居家度新歲,實行開卷有益。翻閱沈秉和先生編寫的《平民老倌羅家寶》一書,才發現「蝦哥」羅家寶曾經寫過一篇《淺談六國大封相》的短文。

上世紀九十年代中,與「蝦哥」有一段時間往來甚密,是他教曉我吃燒鵝肚和八O重的石斑。話說某天二人逛街,傍晚到灣仔雙喜樓吃晚飯。我不懂吃,便請他點菜。他先問夥計有沒有八O重的石斑,夥計從魚缸撈了一條十O重給「蝦哥」看,並說這條是少的了。跟荂u蝦哥」點了一碟燒鵝,但聲明要「肚衣」,再加例湯和炒時菜。夥計走開後,他對我說,重八O的石斑肉質最嫩滑,燒鵝的「肚衣」最入味。打從那天起,我買燒鵝都是買「下莊」(下半截)。

說回《淺談六國大封相》一文,「蝦哥」說:「幾十年前粵劇的《封相》全部都有角色分配的,例如公孫衍是由第三武生扮演,魏梁王由總生扮演,燕文公由大淨扮演,韓宣惠公由正印丑生扮演,齊莊王由末腳扮演,趙肅侯由正印小生扮演,楚威王由外腳扮演,燕國元帥由外腳扮演,齊國元帥由第五小武扮演,韓國元帥由第四小武扮演,趙國元帥由第三小武扮演,魏國元帥由正印小武扮演,四高帽由正印丑生兼第二丑生、第二小生、第三小生扮演,第一把羅扇由第三花旦扮演,下轎的公孫衍由第二武生扮演,蘇秦由正生扮演,捧聖旨的公孫衍由正印武生扮演,第二把羅傘由第二花旦扮演,車伕即推車由正印花旦扮演,因為當時沒有過場車,只有一架車。」「蝦哥」提及的行當個別是在早期粵劇二十五行當出現,可惜他沒透露資料來源,無法進一步考證。

「蝦哥」又提到「《封相》是檢驗各行當演員的準尺,比如檢驗正印武生捧聖旨出場是否有古代大臣風度,坐車的腰腿功是否過硬。正印小武是看他穿茪j靠的出場夠不夠威武。正印花旦推車是看她出場的關目是否夠嫵媚,推車的身形碎步(我們又叫炒米步)如何,腰腿功如何。第二、第三花旦的羅傘架是檢驗她們的做手關目和俏步如何,至於五軍虎(即打武員)的觔斗翻得高不高,多不多等等。」有了這些貼士,日後觀看《六國大封相》又要多花幾分眼力了。

●文︰葉世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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