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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曲視窗:六國元帥演員行當面目全非 (下)

2021-01-31

前輩陳非儂在他口述的《粵劇六十年》一書婸﹛G「小武飾演六國元帥」,我暫時還未能找到資料支持他的說法,但相信因六國元帥主要由小武飾演的傳統讓他留下深刻的印象,才有此一說。

小武表演行當在傳統粵劇十大行當中歸屬「小」類。小武在戲中扮演相貌俊美、精通武藝、威風凜凜的青少年男子,例如能征慣戰的將軍(《斬二王》的張忠)、疾惡如仇的武士(《武松殺嫂》的武松)、自小習武的公子(《舉獅觀圖》的薛蛟)、文武全才的統帥(《三氣周瑜》的周瑜)等角色。在傳統的《江湖十八本》中,小武主演的佔了六本;在後來的《大排場十八本》中,小武也有六齣首本戲。傳統粵劇小武必須懂得武功,對「手撟」、「鏟^」、「鏟椅」、把子等南派武技,「跳大架」、「披星架」等各種表演程式組合,以及有關小武行當的特殊表演排場,都要熟練地掌握,在戲中純熟地運用。但自劇團實行六柱制後,把小武、小生合併成文武生,小武行當便消失了;亦由於小武行當的消失,六國元帥便要由其它行當演員飾演。陳守仁教授在《香港神功粵劇的浮沉》一書描述現時戲班六國元帥的演員行當分配是:「台柱扮演的包括小生演的趙侯、正印丑生演的韓侯、文武生演的魏國元帥及小生(或第三小生)演的楚國元帥」,而據我看戲獲得的印象,其餘兩位元帥也是由小生飾演。

另外,花旦行當雖然未有取消,但演出的內容卻曾變動。《粵劇例戲〈六國大封相〉之特色及功能》一文記載是:「推車:正印花旦飾。如有不分正副的兩個花旦時,則由名次工資較低的一個先行推車過場。」

前輩陳非儂在《粵劇六十年》卻說:「正印花旦紮腳推車,第二花旦紮腳擔羅傘遮公孫衍,第三花旦紮腳擔羅傘遮蘇秦。」一眾花旦在上世紀二三十年代的分工變得多元化。陳守仁教授在《香港神功粵劇的浮沉》一書描述他所見是:「第三花旦、第二花旦與正印花旦先後各持對錦旗上場,象徵推上三輛車,為公孫衍及隨員準備啟程回國」,花旦演出的內容又好像回歸傳統慣例。在我看過的《六國大封相》演出,上述兩種情況均曾出現,可見香港戲班不一定依傳統慣例分配角色,還會照顧演員的意願,讓大家也有發揮的機會。 ●文︰葉世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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