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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 杜
馬是有靈性的。七十年代初在紐約居住做侍應「企檯」維生,每周有一日假期,早上出唐人街喝頓早茶外,多數閒逛,跑去呆博物館,頗多時候到中央公園外草地曬太陽,有時則去租馬騎。那些退役西部駒多數高頭大馬,當時租一小時五元半,預訂兩小時便先付十一元,馬伕牽騎時不知向馬兒說了什麼話,總之沿中央公園外圍草跑道慢跑,全程要三小時,但若租兩小時,馬兒好像有計算機在提醒,跑了三分一路程就一定自助轉慢波,鞭股踢腹也不肯開步,會自動回頭,回程約一小時,回到起跑廄處剛好就滿兩小時,來回時間牠都會計定,有靈性之極。
租馬騎者如普通輕騎,只稍微踢馬肚、輕輕鞭馬股幾下,馬兒多跑得很輕鬆,步法溫文,乘者舒服,如乘者粗暴,大力踢馬或下重鞭,馬兒會快慢不依韻規,時急時慢,有些更輕跳後蹄要摔你下馬,有些馬則會「出蠱惑」專跑入密林處,讓頭頂垂下的低枝把騎者撞倒,又或馬身極力跑近彎凸起來之樹幹處要把騎者擦下,如此人馬鬥法,很容易便兩小時過去,租金當然要照付了。
紐約騎過駿馬,回港後對馬完全不感興趣,早年朋友慫恿說沙田騎術學校有退役馬可租騎,俺說免了,每次來回花費要一千幾百,如有空不如去踢場足球算了。朋友嘲本人說識騎馬是胡吹,不敢真的去策騎只為免出醜,俺說要本人去勞頓花錢給你們看,只為在你們面前證明俺不是吹牛者,何必?你們這些「�僭桫活v之輩,不值得俺要向你們證實什麼,俺胡吹還是說實話,你們信不信又與我何干?
因說馬而憶起曾噴一班輕浮淺交之人一面屁,今日回想之仍有些快感,而本人曾騎過馬,也吃過馬,友人相帶曾在東京銀座一家高級料亭吃過馬肉刺身,味感有點似牛肉。後來八十年代曾遊桂林,有老友要請吃「馬肉米粉」則婉拒了,當年對內地之衛生仍信心不穩,可免吃便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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