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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若玫 導師簡介:文字工作者,做過記者、編輯、專欄作家。
原來,大部分前設場景式的,以了解自我及他人關係的寫作遊戲,如被外星人佔領,要提出自己的缺點來說服對方不吃自己,或交換超能力等等,都不及最簡單的兩個字:「距離」ZZ你/妳跟別人最長和最短的距離是甚麼?眾聲開始喧嘩,七嘴八舌,因為那天是二月十四日,同學開始訴說「別人」的愛情故事。只怪自己太落後,愛情是愈開愈早的艷花,共賞嗎?不,沒那麼容易。說得出口的都只是別人的故事。寫為詩句罷。把感覺寫下罷。只是,同學們的用字如貧血的手,更似長期浸浴在流行音樂的漂白水裡,纖弱而單薄,一個樣式。跟他們討論流行音樂時,他瞪起眼睛說:「我聽的是林夕寫�飽A他寫的不是文學作品嗎?」「是,有部分是,但流行音樂是一個工業,一個人流水作業地為萬人寫情歌,會不會首首精品?希望你能有選擇地聽。」同學不服氣,又不知如何反駁,唯有坐下,套回耳筒,繼續他的尋覓。
師生關係也是同學談得很多,寫的也不少,如有女同學寫:「為了跟某位討厭的老師保持最遠的距離,多辛苦,我也會用最短的時間來完成眼前的工作,免得他走近。」也有同學聽過別校同學的經歷後,寫了小故事,說某老師上課太沉悶,同學唯有買�拿篻}來解悶,邊上課邊吃,後來,吃糖的同學愈來愈多,全校都吃糖,學校成為一間以吃糖聞名的學校,而該老師非常高興,因為正顯出他作風自由,同學可以創意地表達自己。故事技巧及文字有待改進,但諷刺得來不失幽默;實感很強,因為有共鳴。到底,他們對學校老師有甚麼要求?答案重複又重複都是這個:「明白我們」。是的,這個要求也放在家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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