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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中行
這次政改方案開宗明義就是要處理2012的選舉辦法,之後的行政長官及立法會選舉,以至委任區議員的存廢問題,全部都不是這次政改方案要處理的問題。為什麼這份政改只能處理2012選舉辦法,因為本港要修改選舉辦法,必須經過五部曲程序。先由特首向中央提交報告,中央確定可修改的範圍,當局再向立法會提出政改決議案。議案經立法會通過後,得行政長官同意,及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批准或備案,才算完成整個修改程序。現時的情況是特區政府已向中央提交報告,而中央亦已明確2012年不普選以及2012年選舉辦法可修改的決定,所以這次修改只能是2012年,如果建議超出有關範圍,特區政府就不單是越俎代庖,更是公然違反人大決定,挑戰「一國」的權威。
不能要求政府越俎代庖
這個道理其實非常清楚,就是政府只能處理2012年,之後的選舉安排下一次才處理,所以不論對政改有什麼意見,都應聚焦在2012的選舉安排上面,在均衡參與、循序漸進原則下增加民主成份。議員的權限只可以討論改善有關方案,或者將方案否決。如果提出一些明顯違反人大決議的建議,是不可能通過的。當然社會有討論的自由,但如果以將來的普選安排仍未確定為由,藉此反對2012年方案,明顯是罔顧政府的權限,為政府提出不可能的任務,這種的討論還有什麼意思呢?
政府提出的區議會方案當然不可能令所有人都滿意,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林瑞麟說這是最可行的建議,在現行的框架下,有什麼建議比區議會方案更有民主成份,現在大力反對的議員提不出來,因為要在均衡參與下,增加功能組別的民主性,區議會組別已是最佳的突破點,難道真的要提出什麼「青年組」、「婦女組」嗎?
提出2012選舉安排與2017普選綑綁的議員,是否知道這是違法違憲的不可能任務?這是當然的,因為全部都見諸於各種文件,但這些議員就是視而不見,向社會傳達一個錯誤的觀念,就是政府有權處理2017年的安排。他們只是要政府作個承諾而已,這樣政府都不肯,怎樣表示有誠意推動普選呢?但他們卻漏掉了其中最重要的資料,就是政府必須得到人大授權才能處理,而這次授權就是2012年的選舉安排。要修改2017年的選舉安排要待下屆政府再向人大提交報告,肯定不可能在這次政改諮詢中完成,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那管議員威脅要再次否決政改,亦不可能叫政府越權辦事,滿足他們違法的要求。
但一些議員就是罔顧事實,堅持2012雙普選,堅持要交出2017的普選安排,如果抽離了本港基本法,抽離人大決定,政制大可天馬行空修改。但事實是本港作為「一國兩制」的特區,政制發展必須由中央授權,所以必須按有關法規前行。不以規矩不能成方圓,有些議員非一步到位不要,非一蹴而就不從的態度,最終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企硬不讓 一事無成
有一個故事,柏拉圖問他的老師蘇格拉底什麼是愛情?蘇格拉底就叫他先到麥田裡,摘一棵全麥田裡最大最金黃的麥穗。期間只能摘一次,並且只可以向前走。柏拉圖於是照�茼悎v的說話做。結果兩手空空的走出麥田。蘇格拉底問他為什麼摘不到,他說在途中即使見到一棵又大又金黃的,但不知前面是否有更好,所以沒有摘;走到前面時,又發覺總不及之前見到的好,於是什麼也摘不到。
故事說的雖是愛情,但反映的卻是某些人總是希望能夠找到最好,甚至為了得到所謂「最好」,寧願置眼前可得到的於不顧,結果走到最後,什麼也得不到。這就是不肯實事求是的表現。遺憾的是部分議員就是充滿�茬o些想法,寧為玉碎,亦不肯協商解決。但令人安慰的是,本港的普選時間表是人大已經定下來,就算一些議員最終在不顧民意之下將方案否決,未來的普選安排也不會受到影響,不會如柏拉圖走入麥田般,最終兩手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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