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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妮卡
如果我是八十後,不管撐高鐵或反高鐵,一定去立法會大樓外感受氣氛;甚至參與行動。當然,絕不以激進手法衝擊立法會。
電視熒光幕前,看到他們敲鑼打鼓,搖旗吶喊,有一種時不我予的感覺;有一種趕去現場的渴望。
近年香港很少青年運動了。如今的八十後和九十後,愛關上房門打機上網唱K,與世隔絕。他們原是早上八、九點的太陽,怎能如此浪費青春?
爺爺喜歡向我訴說他們那個年代的「五四運動」;爸媽是「土改」時上街遊行鬥地主認識的。我無緣做紅小兵,但年逾花甲的表哥,總愛將當年串連上北京的經歷掛嘴邊。串連結果,他惹來一身臭蝨,咬得遍體鱗傷,疤痕至今可見。
內地文革,香港騷動宵禁。家住北角華豐國貨公司對面,有一晚警察圍攻華豐,電車總站附近有一群十多歲、穿白衣藍褲的青少年遭警員追打;其中一人被箍頸,強吞毛章。我在家居樓上目睹一切,不禁熱血沸騰。那位少年,如今何在?是否無悔青春?
終於有機會參與學生運動了。那一年中學還未畢業,梳�茖漹曭躟|子跟隨高班同學操往維園,出席專上學生聯會舉辦的保釣集會。結果,學生遭警員圍毆,被打至頭破血流。參與這一場驚心動魄的活動,我自覺青春無悔。
最後一次目擊警民衝突事件,是一九九○年春天的倫敦特拉法加廣場,二十萬人遊行反對戴卓爾夫人的「人頭稅」。走在遊行隊伍最前端的,正是無所畏懼的青少年。騎警衝向他們,亂棍如雨點打下;馬蹄亂舞,踏在他們身上頭上。這一幕,相隔二十年,壯烈場面仍歷歷在目。
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像祖輩和父輩那樣,向子孫說起當年十五二十時,無悔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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