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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俠 圖:高先提供
初執導筒的陳國輝與夏永康告訴我們,溫室效應越來越厲害,以致在這個冬天,全城都已開始在穿短袖衣短褲與涼鞋,卻是出奇的地熱。
哦,看錯了。兩位導演合作的電影《全城熱戀熱辣辣》,季節設定是夏天。當新年前後街上的行人都以夏天服飾示人,除了夏天,這個世界還有其他季節嗎?
寫這稿時,辦公室內冷氣大開,攝氐二十多度的冬天,只欠一個酷熱警告。
關於愛情
熱,似乎注定要與愛情連在一起,像「熱戀」。
《全城熱戀熱辣辣》中,說的便是在很熱的天氣底下,六段戀愛的故事。
「我要澄清,這不是六個故事串連在一起組成的電影,而是電影裡有六段愛情故事互相穿插。如果只單看一個故事,你不會知道電影的全貌,影片想說的東西,要你看完最後的片段,就像拼圖一樣,全部都拼在一起,才能得知全相。」陳國輝說。在日式料理店裡,短髮的陳國輝與長髮的夏永康坐在一起接受訪問,短髮的努力地介紹電影,長髮的看似漫不經心,但卻不時插一句話,切中要害。
兩個都是第一次拍電影的人,乍看是很不一樣的個性,在訪問中卻自如地互補,就像拼圖的連接。
六段愛情故事,在片中是六個不同的面向。
「想說不同人的愛情。」年輕的如士多小伙子戀上工廠美少女,中年有男司機與女腳底按摩師;現實如冷氣維修員與神秘電單車女子,魔幻有因辭退模特兒而變瞎的攝影師,平靜如河卻情感澎湃的是壽司師傅與女食客,此情不渝的是對已逝去的老妻念念不忘,在沙灘上出租太陽傘的老伯。
「表面上看,是六個不同的故事,但實際上每個故事之間,是互相關連的。像謝霆鋒(飾冷氣機維修員)其實是劉家輝(飾出租太陽傘老伯)的孫子。」陳國輝解說。影片的故事主要由他創作,夏永康再從中加入自己的設想。
關於夢想
「我想有一個和速度有關的故事,」夏永康說,陳國輝補充:「於是便有了電單車的這個想法。片中其他故事都是靜的,只有這個是很具速度感的,在拍攝時也一樣。」在這個故事中,冷氣機維修員每晚在同一時間地點,總會遇上一位飆電單車的神秘女子,女子每次挑釁他,但他駕的只是綿羊仔,總是被女子擺脫。但神秘女子的飆車,背後卻是為了幫助一班垂死病人完成心願。
這些病人的心願能否被完成?尚未進場當然不知道,但影片對於夢想與盼望的描寫,落墨甚重。
「像男司機和女腳底按摩師,他們也有他們的夢想,片中其中想講的,便是堅持的信念。」因中暑而同時入院的司機與腳底按摩師,因一個誤傳的SMS而連上線。在SMS的世界裡,他是法拉利車手,她則是鋼琴演奏家,在虛擬的世界中兩人完成了在現實中無法完成的夢。
對堅持的信念刻畫得較直接的,是士多小伙子與工廠美少女。小伙子與老闆打賭,能追到工廠中最美麗的少女,少女要求小伙子在工廠外站上一百天,在酷熱的天氣下,能否堅持一百天從而贏得少女芳心?
「對我們來說,也是一直都想拍電影,我們把這套電影當成最後一部片來拍。」畢業於紐約School of Visual Arts的陳國輝,與本身已是著名攝影師的夏永康一樣,涉足的雖然都是視覺藝術領域,一直便有着一個電影夢,「這次拍電影,每天我們兩個都是最早到現場,然後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得十分充足,雖然是第一次拍戲,但不能讓別人(在拍攝上)挑戰到我們。」陳國輝說。有了電影的夢想,也得要有不妥協的勇氣。
關於妥協
「一來投資者看了劇本之後,便完全放手讓我們去拍。加上我們的監製是陳果,因為他也是導演,很明白導演在創作上的思考,因此有很多東西他都幫了我們,讓我們得以不用妥協,完全不用考慮市場,去拍我們想拍的東西。」陳國輝說,他主責創作,夏永康則在影像上有較多的意見。
「其中最難拍的,是攝影師的那個故事。」攝影師因辭退模特兒而被罵作瞎子,翌日他真的瞎了,攝影師的徒弟開始幫忙尋找那個被辭退並失了蹤的模特兒。因為本身是名攝影師,夏永康會如何處理這一段故事更令人期待。「他的要求很嚴謹,包括相機的聲音,他都一定要準確,如果你是攝影愛好者,光是進場聽一聽那些相機的聲音,看看能不能認出是哪部機,也是一個樂趣。」夏永康點點頭。
聽音辯機看似有點神乎其技,因為一個詛咒而突然失明,卻也充滿了魔幻味道。「其實成套戲也可以很魔幻。像壽司師傅的那段,更是以魚缸裡兩條金魚的視覺出發,用兩條魚去看兩個人的愛情故事。」陳國輝補充。
木訥寡言的壽司師傅與女食客,兩人本是舊情人,但感情能否突破,更關係到魚缸裡一對金魚的命運。把人和魚放在一起去討論,陳國輝說,想令整件事變得新鮮有趣一點。但不論是魚也好,是人也好,對於愛情的期盼,卻是相同的。
上映日期:2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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