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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妮卡
每逢黃昏乘坐赤柱巴士,途經黃泥涌峽道一所法國學校門前,總會湧上一大群俊俏的法裔青少年。男的長得像阿倫狄龍,憂鬱冷酷;女的像杜魯福電影《祖與占》裡的珍妮摩露,清純嬌媚。
那天我坐巴士上層,他們衝上來了;沒穿校服,吱吱喳喳地如開籠鳥,動聽的法語像唱歌。一位打扮樸素、穿白衣牛仔褲的金髮女生,蹦蹦跳地坐到我身旁。她不施脂粉,側面像歐洲教堂裡的天使塑像;沒塗香水,卻散發出一種青春的體香;像俄國網球美女舒拉寶娃,剛剛放下球拍流�茩誚翩C到淺水灣她下車了,跟同學逐一吻別,男同學臉露難捨之情,目光隨她身影而去。
天生麗質的美女,理應如此。
庸俗的女子要減肥、隆胸和整容;庸俗的社會要選美,十大美人、百大美人,全是濃妝艷抹,如蠟像館假人。倘若「女為悅己者容」,她們白費心思了。
某日與數名八十後男子閒聊,談及美女的標準。眾男強調,他們不要女為己容,反而追求內在美。可惜她們都表錯情。
眾男列舉三種女子要不得。一、單獨相處時,她柔情似水,談笑風生。但是,一旦碰到閨房密友立刻原形畢露,滋事八卦,盡講東家長西家短。二、她手托香腮,含情脈脈地聆聽男子說幽默笑話。無論好笑與否,她都狂笑一番,以示奉承。男子心裡有數,她不識好歹。三、兩人談話如沐春風,有點相逢恨晚之際,她突然手提電話響起,她沒有即時關機,沒有用電話留言。相反地,她對�蚢q話天南地北聊了二十分鐘,讓他毫無自尊地呆等。
三種女子以假面孔示人,就算美貌如花,也是「假」,眾男自會逃之夭夭。這種「假」,相當於隆胸整形,僅留得住假情假意的壞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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