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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 國
你看人是先看哪裡？有人看臉，有人看鼻子，有人看腿，有人看眼睛，各有各的習慣。
在內地的商務印書館，去年出了一本書，是屬於往事書系的《百年記憶——中國近現代文人心靈的探尋》，作者是台灣作家蔡登山。書中講到很多文人的往事和近況，頗為可觀。最引人入勝的是「愛在最初一眼」那個章節，裡面有兩篇文章，分別是「關於眼睛」和「牽手和放手之間」，提及的一對對文人有艾青和高灝、巴金和蕭珊、丁玲和胡也頻、蕭紅和蕭軍。
這一對對的文人夫婦，男方都是深深迷戀著女方的眼睛。高灝那雙眼睛，令詩人艾青久久不能忘懷，寫下了《關於眼睛》：「……有那麼一雙眼睛／在沒有燈光的夜晚／你和她挨得那麼近／突然向你閃光／又突然熄滅了／你一直都記得那一瞬有那麼一雙眼睛，深得像一口古井／四周有水草叢生／你只向井裡看了一眼／經過多少年，你還記得那古井……」令人遺憾的是，這雙眼睛只能讓艾青寫在詩裡，作為永恆的懷念。
但是蕭珊的那雙「在青癯的臉龐上滾來滾去」的「圓圓的漆黑的眼珠」，卻能陪伴巴金「走過三十幾年的風風雨雨」。
至於蕭紅和蕭軍的初遇，蕭紅那雙直視著蕭軍的「一雙特大的閃亮的眼睛」，以及稍後在桌子上發現蕭紅寫的詩句後，就令蕭軍認定，蕭紅就是他命裡的愛人。
你有被異性的眼睛吸引過嗎？你有在異性的眼睛裡，看到過生命裡注定的鍾情嗎？或者，你從現在起，開始留意異性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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