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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月14日 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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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與空間:羊年談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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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馴善良的羊象徵茬蒏捉P吉祥。網上圖片

石 金

農曆羊年快來臨了,恭祝各位喜氣洋洋,得意洋洋,洋洋自得!

早在人類啟蒙的幾萬年以前,人類看到羊只食草,產出者奶、肉、毛、皮,能夠化腐朽為神奇,看到羊的性格溫馴善良、坦率真誠,機智敏銳、樂觀樂天,人類把野羊馴化為六家畜之一。在草原地區,人們把山羊、綿羊、牛、馬、駱駝定為五畜,可見對羊的重視。據記載,早在五千年前,內地西北的先民已經在寬闊的草地上、大河沿岸開始養羊。漢代許慎的《說文解字》解說:「羊,祥也。像四足、角、尾之形。」又曰:「????,鳴也。從羊,象聲氣上出,其性嗜草。」在十二生肖文化中,羊居中位,羊是動物界的精英。羊有野羊、山羊、岩羊、青羊、黃羊、藏羊、綿羊、駝羊多種。

漢字裡最好的幾個字,如美、善、祥、洋等,都帶「羊」字邊,《漢字大字典》中,以「羊」為部首的漢字多達二百零四個,有關羊的詞語多不枚舉,常見的有替罪羊、三羊開泰、如狼牧羊、羊落虎口、羊觸藩籬、鼠穴尋羊、羊腸鳥道、臧榖亡羊、岐路亡羊、亡羊補牢、羊腸小徑、餓虎擒羊、羊入虎群、虎入羊群、羊腸九曲、多歧亡羊、問羊知馬、餓虎吞羊、狼羊同飼、以羊易牛、順手牽羊、餓虎撲羊、亡羊之嘆、掛羊頭賣狗肉、掛狗頭賣羊肉、羊毛出在羊身上、不吃羊肉空惹一身膻......

這些詞語源於生活,大多數淺顯易懂,其中替罪羊、臧榖亡羊一是外來語,一是典故之語。「替罪羊」一詞是舶來之詞。由英文scapegoat、whippingboy直譯而來。世界各地都習慣於用「替罪羊」一詞,比喻代人受罪的人。羊是古代祭祀中必不可少的最主要祭品。羊除了用作獻祭上帝的犧牲品,還承擔了一項任務,就是給人類替罪,故有替罪羊之稱。某些宗教籠統地指稱人有原罪,必須信仰上帝才可以贖罪,但又認為罪可替,便以無辜的羊來替代,這本身是一種弄虛作假的行為。無罪的羊白白地犧牲了,有罪的人依然故我,我行我素,罪孽深重。臧榖亡羊一詞見《莊子駢拇》所載:臧、榖二人牧羊,臧挾策讀書,榖博塞以遊,皆亡其羊,失而不復得,後引以為典,喻事不同而實皆閃失,後果相同。

俗語說:「掛羊頭賣狗肉」意指奸商的冒充行為,貨不對辦,非法牟利。在香港,人們嗜食狗肉,稱狗肉為香肉、三六(三六相加為九,諧音狗),有俗詩曰:「三六滾一滾,神仙企唔穩。」香港禁屠狗,但在新界一些荒僻村落經常有屠狗出售盈利,人們趨之若鶩前往食狗肉,導致供不應求,因此反而出現「掛狗頭賣羊肉」的欺詐行為。

三羊開泰是由三陽開泰演化而來的。三陽開泰的意思是十一月冬至日的白晝最短,其後則白晝與日俱長。古人以為此乃陰氣漸去而陽氣始生,所以稱冬至一陽生;十二月二陽生,正月三陽開泰。因此,舊時常用三陽開泰作農曆新年的祝願之詞。而「羊」與「陽」諧音,久而久之便演化為「三羊開泰」。以後的年畫、雕塑則創意性地描繪、塑造「三羊和諧相處」,成為男女老幼歡迎的吉祥象徵。今年羊年,三羊開泰,名副其實,人們觀之深受感染,大家可以與羊同歡:吉祥如意、喜氣洋洋、得意洋洋、洋洋自得......

羊外柔內剛。羊具有授受「跪乳」的習性,被視為善良知禮,羊的民間化的象徵意義便是「吉祥」,羊臉如吉,祥字通羊,吉祥如意是人們的理想追求。

古人把羊視為吉祥物,有三層含義:一、羊是「王」的象徵,羊中有王。二、羊在六畜中是最講禮義的。漢代大儒董仲舒的觀點是羊有好義、死義、知禮等品格。三、羊是美味的代表。古人以「羊」字引申為「美」字,人們視羊為一種美味。以「魚」和「羊」結合成「鮮」字,魚乃海味,羊乃山珍,反映人們自古以來口福不淺。

羊全身是寶,肉可美味而食,其毛皮可製成多種毛織品和皮革製品。在醫療保健方面,羊更能發揮其獨特的作用。羊肉、羊血、羊骨、羊肝、羊奶、羊膽等等可用於多種疾病的治療,具有較高的藥療價值。《本草綱目》記其功用:「羊肉能暖中補虛、補中益氣、開胃健力,治虛勞惡冷、五勞七傷。」中醫學認為其性味甘溫,入脾腎經,有益補氣補虛、溫中暖下之功效,因而可用於虛癆羸瘦、腰膝酸痛、產後虛冷、腹痛、寒疝、中虛反胃等病症的治療。

千禧年,筆者赴新疆訪問,新疆的朋友炫耀地向我們說:「我們新疆的羊啊,吃的是中草藥,喝的是礦泉水......」我們在多次宴會享用烤全羊,在天池王母酒店暢嚐沒有膻腥味、清甜可口的涮羊肉,香噴噴的羊肉串燒,在其他酒店嚐過羊雜。我一直在思索,也許羊就是長期如斯吃中草藥,喝礦泉水,滋潤身體,形成全身具有滋補功能。

狼是羊的天敵,人們根據自己的需求編了許多個版本狼和羊的故事,但我還是推崇《伊索寓言》中《狼與小羊》的故事。從這個故事我們可以看出羊與世無爭,默默地吃草,追求的是和平發展,希望族群繁榮興旺,和平崛起。狼為了吃小羊,罔顧事實、杜撰歪理,製造「羊威脅論」,把善良的羊污衊為弄髒、破壞水流環境,污衊小羊謾罵狼,罪不可赦,小羊一一加以駁斥,狼面對事實和真理,無言以對,惱羞成怒。最後狼不想再爭辯了,齜着牙,逼近小羊,大聲嚷道:「你這個小壞蛋!說我壞話的不是你就是你爸爸,反正都一樣。」說着就往小羊身上撲去......

從故事的情節看,結局是小羊被狼吃掉了。這是一個悲慘的結局。

在這裡,我要向伊索先生說聲對不起,我要如此續編:

小羊看到惡狼撲上來,急忙一側身,並且用自己的銳角狠力一觸,把狼頂入小溪,狼在水中掙扎......狼裝出一副可憐相,哀求小羊救牠,信誓旦旦地說:「只要你救活我,我今後不會再欺負你,我會和你成為同舟共濟的好朋友。」

小羊痛罵:「你是專門吃羊的壞蛋,我爸媽教誨說,壞蛋的話不可信,老羊們都說,對狼要落井投石。」說罷把溪邊的石頭接二連三地踢向狼,把狼打傷打死,死去的狼隨波逐流,漂向大河,漂向大海......

我相信自己作如此續編,絕不是狗尾續貂。

在羊年來臨的喜慶日子裡,我們要警惕一些政治陰謀家、野心家不甘心正在實現中國夢的中國人民過着喜氣洋洋的好日子,他們還會搞破壞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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