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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盈慧
那天朋友婚宴上,同席對坐有三對母子,從三個媽媽談話中得知,她們都是來自不同國家的移民,少女時代跟喜慶主婚人在香港同一中學唸書,這次專程來港度假,喝老同學的喜酒,她們的兒子年紀都不到二十歲,A媽媽和B媽媽的兒子有說有笑,C媽媽的兒子則悶�茬狩L不說話,只有A、B小友善意望他一眼時,才回報一下傻笑,C媽媽看到這情形便靦�X對大家說:「我這個兒子他爸爸很固執,為了要他學好英文,從小就不准他講中文,我們夫婦又各有工作,平日已跟他見面不多,在國際學校寄宿後,他就連自己的中文名字都寫不出來了。」語氣間有點怪C爸爸。
上菜前幾個客人東拉西扯談話,A小友拿起紅�^布上的菜牌,讀�茪W面的中文字,其中一個字讀不出來,問B小友,B小友答他:「這個是『翅』字!」滿座客人有點驚奇,大家一看就知黃皮膚的B小友不是純中國人,雖然他一身中國男孩打扮,五官眼神卻有點像《泰哥兒》的Mario Maurer,B媽媽說話時,也提及過「他的泰國爸爸」,B小友顯然是中泰混血兒了。大家好奇他為何懂中文,B小友用廣東話答大家:「我讀中文學校。」B媽媽說她丈夫一向喜歡中國,他們父子是中國迷,A小友答腔,說他在哈佛畢業後打算到中國工作,他和B小友剛才就在談中國。
提到哈佛,座中一個中年客人說前些日子查看過一個網頁,哈佛也開辦廣東話班了,這在哈佛歷史上從未有過,笑說劍橋、牛津不久後,相信也不甘後「佛」了吧。C媽媽神色凝重地「咬」她兒子耳朵,說什麼話我們聽不到,但也不妨猜想得到。問詢中年客人,他便馬上打開手機,給大家傳送以下有關消息的網址:http://m.news.sina.com.hk/news/article/3982004/524/2015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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