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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台客聚:福克納獲獎的意義

2016-07-27

彥 火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諾貝爾文學獎的評委們開始走向更開明、更寬廣的路線。

這時期頒給的諾貝爾文學獎得獎者,大都是能經過時間和歷史考驗的。

特別值得一提的是,頒給在表現形式和創作上有大膽突破的安德烈.紀德(Andrm Gide)、托馬斯.斯特恩斯.艾略特(Thomas Stearns Eliot)和威廉.福克納(William Cuthbert Faulkner)。

瑞典學院在給艾略特的頒獎詞中,明確指出他「作為開拓性作家在現代詩歌領域的卓越貢獻」。

而厄斯特林(Anders Osterling)在他的頒獎典禮致辭中,還把艾略特的「壯麗的詩歌實驗」《荒原》與另一部同年出版的傑作相提並論。

他特別提到,「在現代文學中更加轟動世界的先鋒性作品,愛爾蘭作家詹姆斯.喬伊斯(James Joyce)備受讚揚的《尤利西斯》。」厄斯特林還借題發揮,他指出,一九四八年以迄,諾貝爾文學獎最大的錯失是遺漏了作家喬伊斯,是不可再修復的錯失。

瑞典學院更趨向開放,受到文學界的歡迎。

紀德和福克納的獲獎,格外令人感到振奮。

福克納於一九五零年時,即使在美國相對來說也是不太為人所知的,但通過得獎,他首先是在法國成為「新小說派」的啟發者。

威廉.福克納,美國小說家、詩人、劇作家,為美國文學歷史上最具影響力的作家之一,意識流文學在美國的代表人物。在其四十多年的創作生涯中,他寫作了十九部長篇小說、二十部電影劇本和一部戲劇。

福克納是一九四九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他是因為「對當代美國小說做出了強有力的和藝術上無與倫比的貢獻」(諾貝爾文學獎頌詞)。

福克納的作品風格多變,常常不按照時空順序來組織情節,讓人與人、事物與事物、過去與現在進行對照,產生出意義的無限可能。

內心獨白超意識流的手法在其小說中也有廣泛使用。

福克納的獲獎,對以後拉丁美洲的「文學爆炸」中,以及對於很多中文的作家,也具先鋒的指導性和啟發意義。

一九七一年瑞典學院常務秘書拉爾斯.吉倫斯坦(Lars Gyllensten)在一次發言中,表達了他對諾貝爾文學獎嶄新的見解:

一個獎對一項文學工作的用處可以表現在很多方面-

例如一個有原創性和創新性的作家可以得到幫助繼續寫作;一種被忽視的但很有成果的文學體裁可以得到推薦和支持;一種未得到足夠關注的語言或文化領域或其他人類意願和事務可以得到弘揚。

將諾貝爾文學獎明顯地頒發給文學上創新的作家,這可通過一九六零年頒獎給聖瓊.佩斯(Saint-John Perse)和一九六九年頒獎給薩繆爾.貝克特(Samuel Beckett)體現出來。 (「諾貝爾文學獎」之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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