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康民
坐在一架日本製的小汽車裡,看�茪t流不息的私家車,回憶起上世紀六十年代剛學習駕駛的時光。當年學習駕駛的一架小汽車,是第一架由日本入口的日產小汽車。
香港戰後的私家車,都是英國車的「世界」,不是奧士甸,便是摩利士,當然更有高貴的勞斯萊斯和積架。日本商人聰明,他們要在香港推銷汽車,先用廉價爭取教車師傅購買。學車的人學慣了駕駛日本的私家車,自用的時候自然會購買日本車。
到了今天,香港的小汽車已經大都是日本生產的,英國生產的幾乎已經絕跡。但我學會了駕駛小汽車,領取了駕駛執照以後,還是先買了一架老舊的奧士甸,後來再換上一架也是三手的積架。總之,早年總是和英國車結緣,沒有和日本車打交道。在本世紀初,我因眼疾多次動了手術,最後導致右眼失明。從此與駕駛汽車絕緣。
告別駕駛之日,駕駛的是一架破舊藍色積架小汽車,當年還拍有照片存照。今天垂垂老矣,出入大多要靠司機接送。早年追隨我多年的司機陸永洪,早已告老還鄉,但不時也來港相聚。另一老司機李春賀,則已辭世多年。
駕駛是一種樂趣,在英美等先進國家,男女青年一滿十八歲都會駕駛汽車。他們的汽車普及程度,比中國的自行車尤甚。成年人不會駕駛汽車,寸步難行。我的小兒子夫婦都會駕駛,且各有一輛汽車。香港路窄車多,自行駕車,樂趣不大。不像歐美各國,超級公路四通八達。
而歐美人士,一般自行駕車,只由住所到達工作地點,並在假日才駕車出遊。我的兩個兒子雖有自己的私家車,但他們各有各的小家庭,和我這位老父沾不上邊。回憶當年駕駛樂趣,已經遙不可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