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別人會不會說外語，用Can開頭沒有問題。 資料圖片最近，學校來了幾位交流生，同學想問他們懂不懂廣東話。雖然同學十分熱情，但卻裹足不前，腼腆地問我：「究竟應該問外國人： 『Can you speak Chinese? 』或是：『Do you speak Chinese? 』 還是：『Could you speak Chinese ? 』哪個比較好和有禮貌呢？」
她說自己之所以這樣想，說Can you speak Chinese可能會冒犯到別人，是因為她把can在這裡的意思理解作：「你能夠做到說中文這件事嗎？」如果對方說不，怕對方覺得好像太笨或太缺乏語言天分而沒辦法學會中文似的。
「能夠」用Can 請求用Could
為什麼她會這麼想呢？也許這是因為在小學時，我們做了很多關於can的練習，例如：Can you dance? Can you swim? 所以我們知道Can是指「能夠做到」或具備一種技能。
因此，如果我在餐廳，看到美女附近有個空位，而我又想問一問她我可否坐下時，假如我說：Can I sit down? 她或者會說：Yes, sure, you can; but, you could not. （你當然有能力坐下來，但你不可以坐。） 因此，如果是向別人提出請求時，使用could的確是比較客氣和有禮貌一點；同樣道理，如果是需要得到別人允許的事，那就應該用May I而不是Can I了。
但如果Can you真的那麼不客氣的話，那是不是所有的Can you都不客氣，而不能使用嗎？難道問人家Can you dance或Can you swim也會有瞧不起對方的意思嗎？
答案是半點瞧不起的意思也沒有。如果有人覺得被冒犯，那是他自己的問題，因為一般人是不會把Can you解讀成那種意思的。
禮儀小姐不慎觸怒騎師
當然說話的時候，語境是非常重要，例如今年6月21日的一次賽馬活動中，34歲澳洲籍騎師潘頓勝出頭馬，奪得挑戰盃後，準備出席頒獎儀式之際，向催促他行快兩步的禮儀小姐發脾氣爆粗，結果被馬會判罰10萬元。究竟當時發生了什麼事呢？
原來禮儀小姐一句Can you hurry up，憤怒的潘頓就以不太有禮貌的說話回應。對於母語是中文的禮儀小姐來說，Can you hurry up只不過是：「你可以行快一點嗎？」而對於母語是英文的潘頓來說，意思卻是：「你能不能快一點（暗示他是否不懂走路）？」差之毫釐，謬之千里。Can和could的意義可以相差很遠。
回到交流生的情況，究竟我們應該怎麼說呢？Can you speak Chinese其實是問對方是否具備說中文這種「技能」，所以沒有問題，正如我們的課本上也有Can you speak Putonghua這樣的句子。■周耀恆 明愛專上學院人文及語言學院講師
隔星期三見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