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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器晚成】畫風獨特滿生機 言行怪異稱「八怪」

2019-11-06

清代中期,富極一時的揚州商人得鹽運之利而變得富庶。然而,畫家與商賈之間的依存關係仍得以延續和發展,各種畫科及不同流派的畫風都得到全面發展,畫風別樹一幟的「揚州八怪」就是在這樣的社會環境下出現。

「揚州八怪」 不只八怪

「揚州八怪」是指清朝雍正、乾隆年間活躍在揚州地區的一批書畫家。「揚州八怪」的水墨花鳥畫成就很高。

關於「揚州八怪」的成員,眾說紛紜,比較常見的說法是金農、黃慎、汪士慎、鄭燮、李恣B李方膺、高翔、羅聘等八位書畫家。除了這八位之外,當時揚州還有不少名畫家,歷來被歸入「揚州八怪」的畫家達十五人,故此「八怪」並非單指八位畫家,而是一群風格相似的畫家。

「揚州八怪」大多以賣畫為職業。他們當中只有五人是揚州籍,也不一定終生都在揚州居住。

「揚州八怪」都憤世嫉俗,不向權貴獻媚,他們對現實不滿,多因他們終身為布衣,或雖任小官卻被罷免,只能靠賣畫為生,所以都蔑視權貴,比較同情普通百姓的疾苦。他們重視思想、人品、學問、才情對繪畫創作的影響。

「揚州八怪」的文學及書法造詣都很高,其畫作的主題以花卉為主,也畫山水、人物,風格上繼承了宋、元以來寫意的傳統,擺脫了保守派的影響,發揮了即景寫生、即景抒情的創造意志。

他們繼承徐渭、八大、石濤水墨寫意花鳥畫的傳統,同時重視生活感受,又兼善文學、書法、金石、詩、書等。除了畫風獨特外,八怪的言行舉止都異於常規,有魏晉名士之風,故有「八怪」之名。雖然如此,「八怪」的畫作不論內容、技巧都雅俗共賞,故此作品深受歡迎。

氣韻生動 書畫法則

「揚州八怪」的畫,還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充滿勃勃的生機。這體現了中國書畫藝術的最高法則。中國哲學認為宇宙萬物的本體和生命是「氣」,「氣」是生生不息的。所以畫的最高法則是「氣韻生動」。「氣韻生動」就是要表現宇宙萬物的生機、生意、生趣。中國畫家筆下的花鳥都是活潑而充滿生命感的。

鄭板橋是「揚州八怪」的代表人物,他的詩、書、畫造詣都很高。他本是乾隆年間的進士,50歲出任山東縣令,後被罷官,到揚州賣畫。鄭板橋說過,他畫的東西,哪怕是一塊石頭,也是由一團元氣結成,是有生氣的。這就是中國繪畫理論說的氣韻生動。

鄭板橋最擅長畫蘭、竹、石,他歌頌蘭、竹、石有香、有節、有骨,以此自喻,是對人的高尚節操的讚美。鄭板橋種竹、畫竹,真正做到了身與竹化,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非唯我愛竹石,即竹石亦愛我也」。他畫的竿竿細竹,都充滿了鮮明的性格和活躍的生命。■蘋果 中學中文科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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