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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山中】古巴華裔黃愛華度

2019-11-29
■黃愛華度,古巴華裔。 作者提供■黃愛華度,古巴華裔。 作者提供

鄧達智

首次到古巴已是十年前,甫到鶠A即留意:黑皮膚擁歐洲人精緻五官,膚色古銅卻生就金髮藍眼,明明白種人卻有特別豐滿非洲人嘴唇,吊睛鳳眼配略低調五官皮膚或棕或白......不一而足,面相多元化,琳琅滿目,如假包換人種大熔爐。曾經碰過一位年輕時從家鄉台山到此謀生的老伯伯,他說:有經濟能力或年輕的華人基本上已全部離開,絕大部分移居美國,留下像他一樣年紀老大了,雖然清貧但已習慣古巴生活的老人;不然便是混合血統,面相不再中國,卻依然姓黃、姓李、姓關、姓伍、姓司徒的混血華人。

不論黑、白、棕,古巴人至美便是一雙未受外邊世界污染清澈明亮的眼神,乾淨純和。隔了那麼多年,還是思念加勒比海眾島治安至佳的古巴及古巴人的臉容。世途滄海桑田,原來眼神的清晰會否已改變?

多年前認識,好朋友,邁阿密出生,現居紐約的猶太裔醫生白朗力;原夏灣拿製造,遇上革命,白家一族移居佛羅里達邁阿密,在當地出生;西班牙語為母語,東歐猶太語Yiddish屬於他的祖父母,他們對寄人籬下前俄羅斯及波蘭的舊事不太願意回望,視古巴為天堂;白朗力視古巴為精神故鄉,買房置業,年中回夏灣拿多次,如魚得水。透過地頭蟲白朗力,認識年輕朋友Eduardo(愛華度),姓氏竟然Wong,如假包換中國人的姓氏「 黃 」。

一頭天然鬈髮深棕色,挑瘦碩長,原來曾祖父來自中國廣東。此刻才細心審視他的五官;既非歐羅巴、也不阿非利加,而是稍為不扁平的精緻亞洲面孔。讓我看他混了白人血統的祖父老照片;與平常中國老伯伯無異,只是白人部分讓他混得更英俊。祖母是黑人,他爸爸的皮膚略黑,較似非洲人。爸爸娶了漂亮的媽媽卻是西班牙血統,將他混成一個四不像,卻很有特色,非常漂亮。

勸告這個大學唸經濟的黃小朋友,此刻這樣的人種混合面孔至受歡迎,找個機會去紐約或巴黎,甚至北京與東京,當模特兒,肯定大受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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