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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廊】下一波世紀疫病來源是蝙蝠,還是鳥類?

2020-02-14
■蝙蝠之後,下一波世紀疫症的宿主可能是鳥類。   網上圖片■蝙蝠之後,下一波世紀疫症的宿主可能是鳥類。 網上圖片

范 舉

未來一個世紀,將是呼吸道傳染病頻密地爆發的罕見的巨變年代。科學家們正在推測下一次的災難性傳染病是來源自蝙蝠,還是鳥類?這不是會不會發生的問題,而是必然會出現的問題。進化論告訴我們,地球上所有的生物都在進化中,人類起茈D導的作用,影響茖銗扛姿堛熄i化。世界本來就存在荅f毒,無處不在,也影響茼U種生物的進化。

一個針頭,它的直徑大概是一毫米。引發一般感冒的鼻病毒直徑是二十納米,即是說針頭的直徑為病毒的五萬倍。病毒會感染動物,同時成為生物進化的強大驅動力。它們決定什麼物種該存活下來,什麼該滅亡。不能頂住病毒襲擊的物種,早就滅亡了。能夠留下來的,就是不斷進化,改善自己的基因,戰勝了病毒的物種。但是,病毒也在不斷地進化,以利於找尋生存之道,或者說,找尋跨越物種傳播的本領,使自己生存下來。人類在進化這方面的本領最高,所以支配了其它的物種的生存或者滅絕。人類今天正在和病毒進行時間上的賽跑,看誰跑得更快,即基因的變化更加快。

人類今天有兩大缺陷,把自己推進了傳染病頻密地爆發的深淵,自作自受。第一,人類急速地繁殖,已經達到七十億人,龐大的人口活動破壞了自然生態,製造了大量的二氧化碳,二氧化碳的增加改變了氣候的規律,導致了不少物種急劇死亡或者急劇地進化,病毒因此也急劇地進化。第二,人類急劇地湧進了大城市,每個城市的人口達到了一千五百萬到二千多萬,密集的人口導致了呼吸道的傳染病迅速地傳播。更嚴重的是,大城市貧富懸殊,第四次科學革命使得這種貧富懸殊以火箭的速度擴大,窮困的基層人口因為營養不良,免疫能力低下,慢性疾病纏身,而且居住在骯髒、非常擠迫的小房間裡,互相感染的機會大大增加。武漢、廣州、深圳、香港社區擴散的機會比任何其它地方都要高。

蝙蝠能夠成為許多種病毒的宿主,伊波拉、拉沙熱病毒、新冠肺炎病毒、B肝病毒、愛滋病病毒、流感病毒、狂犬病病毒等六十多種病毒,蝙蝠都是最上游的傳播者,先傳到了其它動物或者鳥類,再傳播給人。能夠跨物種傳播的新冠肺炎病毒,創造了幫助自己更好生存的新基因,它具有隱形的傳播能力、傳播力強、潛伏期更長的特點,所以傳染率極高,達到了一比二點六,即一個染病者可以傳染2.6個人。

一般的感冒,傳染比率為一比一;最厲害的就是麻疹病毒,達到了十八倍到二十倍。蝙蝠基因進化得很好,使牠能夠高速飛行,但是損耗卡路里極小,大量吞食帶有病毒的昆蟲和微小的動物,自己卻不染病,蝙蝠染上了伊波拉、拉沙熱病毒、新冠肺炎病毒也不會患病,這樣就成為了「毒王之王」。新冠肺炎病毒的基因經過進化,也善於找尋更多的宿主,因此,善於在不同的動物中間傳遞,特別是在人類中通過呼吸和接觸傳遞,新冠肺炎病毒善於進攻免疫力很低的人群,即年紀大的、有糖尿病和心血管病的人類,然後使這些人變成了「毒王之王」,不帶任何疫病的症狀,打邊爐的家族,一個人可以傳播十一個人,比率為十一倍。

歐洲十五世紀發生過了鼠疫,歐洲減少了一半的人口。三百年前,天花在中國流行,殺人無數,滿清王朝的皇帝,不少人死於天花,由於他們近親結婚,免疫力特別低,中招的比率特別高。接茪U來,一百年前肺結核病蔓延開來。一九一八年,西班牙流感(Spanish flu)H1N1大爆發,導致全球範圍內五億人被感染,並最終有五千萬到一億人死亡。接茪U來一九五七年H2N2(亞洲流感),二零零九年H1N1(人類豬流感,是一個變種)爆發,在美國造成一萬二千人死亡,另外非洲和東南亞有一萬三千多人死亡。豬流感是指那些通常感染豬的流感病毒(稱為豬流感病毒或SIV)的毒株引起的流感。初時向茪H類傳播時,傳染率很低,並非能夠高比率地引起人流感,而常常唯一的感染徵狀是可由實驗室檢測到的抗體的存在。在豬群中工作的人們,少數不穿戴防護衣物、頻繁接觸豬群的人們,有被傳染上豬流感的危險。二零零九年在人類間爆發的流行性感冒俗稱「人類豬流感」,有關的病毒已經出現了基因突變,進化為由一種帶有和豬流感有密切關係的基因排列的A型流感病毒--H1N1亞型新變種,這種病毒很容易人傳人。

科學家認為,各種病毒因為天氣反常、物種大量減少,動物宿主不足夠,促使了病毒基因的加快演變。下一波的空氣傳播的傳染病,宿主很可能是鳥類。原因是蝙蝠會吃掉地球上大量的昆蟲,蝙蝠將會因為人類防疫的原因而被大量撲殺,導致了昆蟲大量增加。這樣就有利於雀鳥群體的增加,病毒則會利用雀鳥進行大規模繁殖,所以雀鳥傳染給人類的機率大大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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