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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評】玩得夠癲的黑色幽默--《反黑路人甲》

2020-08-21

大台跟媽媽有一共通點:就是一旦你表示某款R菜好吃,往後連續幾天也會吃到相同的菜式;見早前播映《殺手》叫好叫座,緊接的《反黑路人甲》(見圖)同樣大玩黑色幽默。其實黑色幽默的精髓在於要夠放夠癲,慶幸《反》無論劇情細節,以至演員的表現十分好玩,令故事初步看來對辦。

黑社會對電視劇來說是一個敏感的主題──若寫得太浪漫化,會被人罵「教壞細路」;若太寫實,又有人嫌過分血腥。所以雖然歷年也有不少黑社會港產電影,卻甚少出現相關電視劇,正是因為要拿捏得恰到好處實在太難。所以《反》定位為超現實的瘋狂式喜劇,反而可以避開世俗的道德判斷,此舉是聰明的──以至王浩信所飾的張細倫近乎不知羞地「爛玩」周星馳在不同戲中的橋段,甚至不厭其煩地拋演戲理論(其實觀眾如我則覺得厭煩),也可以因為「黑色幽默」這理由令這些瑕疵合理化。

《反》見到大台在處理這類瘋狂喜劇的成熟:以往當一齣劇集定位為搞笑類別時,各演員為營造搞笑效果,有意無意都會演得浮誇過火。這種「硬搞笑」其實只會令觀眾皮笑肉不笑,甚至壓根兒覺得不好笑。《反》終於明白要引觀眾發笑,在於突破尋常的想像:例如由馮盈盈飾演的女警顧欣頤,為展現自己的存在價值,利用豐厚家底炮製連串「大龍鳳」,就是要令張細倫「上當」做臥底,以求破案及翻倒整個社團。角色有這破格的定位,只要順茬o點子發展便自然好笑。另一好笑的「場口」是賴慰玲對張振朗「霸王硬上弓」一幕,而好笑的關鍵正在於前者認真地演這搞笑一幕,這種反差才能帶出更強的喜感。

所謂「百鬧成才」,大台經過長年累月被觀眾恥笑揶揄甚至直接批評,似乎願意放棄公式老套的說故事模式,至少肯嘗試揣摩怎樣說故事,才能更容易得到觀眾共鳴。其中以喜劇的改變更為明顯,可以看到大台劇製作在製造笑點時,拿捏得更加準確──幽默本身是一件很抽象的事,要令人發笑更沒有一定套路。正如幾十年前我們看《鬼馬雙星》會捧腹大笑,今天這代人看可能笑不出來……與時並進,才是不會被觀眾背棄的不二法門。 ■文:視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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