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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琱j清思】細看傳統美術 發掘背後故事

2020-11-11
■《五王醉歸圖》最終以逾三億元成交。資料圖片■《五王醉歸圖》最終以逾三億元成交。資料圖片

月前,元朝著名畫家任仁發的《五王醉歸圖》於香港拍賣。這幅收錄於《石渠寶笈》的名畫最終以逾三億元成交,成為報章熱話。不少人以為元代是蒙古族建立的王朝,而蒙古人則輕視漢人文化,故元代的文化成就自當比不上其他時代。然而特別的是,元代雖然重武輕文,但在此特殊背景下,傳統漢人文化反而有了新的發展,如元代繪畫在中國繪畫發展中,便具有重要意義。其時文人畫取代了宮廷的院體畫,成為繪畫主流,其中尤以寫意的山水畫成就最高。

趙孟頫成就最高

由於元室不重文治,加上元初廢除科舉制度,導致文人社會地位低微。不少文人唯有隱居山林,寄情山水,過蚆艨h生活。他們透過山水畫作,抒發內心壓抑和不滿,並以此寄託個人孤高自賞,與俗不群的情懷。在一眾畫家中,以號稱「元四家」的趙孟頫、吳鎮、黃公望、王蒙四人,成就最高。不過,明人董其昌及不少畫家均認為,趙孟頫成就遠高於同代畫家,不應與之並列,故認為「元四家」應以倪瓚替代趙孟頫。無可否認,趙孟頫的成就在元代畫家中,可謂傲視同群。

他兼善工筆、寫意、水墨、賦色各體。在題材上更是山水、人物、花鳥無一不精。其畫風一方面繼承唐宋以來文人畫傳統,同時亦革新南宋院畫風格。

除趙孟頫外,大器晚成的黃公望同樣享負盛名,其晚年作品《富春山居圖》描繪了富春江山巒起伏,江水如鏡的景色。全圖用墨淡雅,山水布置疏密有致,呈現出一片寧靜、平和的氣氛,表現了黃公望鍾情山水,淡薄名利的出世情懷。

有傳篤信道教的黃公望晚年羽化成仙,此說法固然不足為信,但從中可見黃公望在後人心目中,那超塵脫俗的隱士形象。

至於文首提及的任仁發,則是元代人物畫、花鳥畫的代表,尤以畫馬的作品最為著名,現藏於北京故宮博物院的《二馬圖》正是其代表作品。該圖構圖雖然簡單,只繪畫了一匹壯實的花馬與一匹骨瘦如柴的馬並行,但畫家以簡馭繁,採用勾勒筆法繪畫馬匹輪廓,線條極富表現力。

有趣的是,此作雖然只繪畫了兩匹馬,但卻蘊藏了任仁發對當時官場黑暗的批評。箇中因由,有興趣者可到故宮博物院網頁,一探究竟。在今日香港,喜愛藝術者每多醉心於西方藝術,傳統中國美術卻往往給人沉悶的印象。其實傳統中國美術博大精深,只要細心發掘,亦能使觀賞者大開眼界。

■林永堅博士 香港琤秅j學中文系高級講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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