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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輪中美戰略與經濟對話在美國華盛頓開幕。 新華社
中美戰略與經濟對話於7月27日至28日在美國華盛頓舉行。將過去的戰略對話與戰略經濟對話合二而一的首輪中美戰略與經濟對話,能否做到1+1大於2,成為人們關注的焦點。可以看出,新一輪對話比布什時代的對話思路更清晰,解決問題渠道更順暢,雙方地位更平等。由於這次對話是奧巴馬政府與中國政府首次大規模、全方位的對話,雖然不能期望一次對話能夠取得大量具體的實質性成果,但雙方建立起良好的溝通機制與工作關係,增強政治互信,必將為中美關係發展奠定良好基礎。
美國《僑報》:新語境顯示美中實力變化顯著
美國《僑報》當地時間27日刊出社論說,從奧巴馬上台前後開始,有關美中關係的新詞一擁而上,其中便包括美中戰略與經濟對話「S&ED」。「S&ED」繼承了前兩者以交流機制增加雙方互信的傳統。在傳承基礎上又有突破,這正是其「新」所在:對話級別更高,從部長級對話升級至內閣級對話,首輪對話由中國國務院副總理王岐山、國務委員戴秉國和美國國務卿希拉里.克林頓、財長蓋特納共同主持;對話範圍更廣泛,在一長串議題清單中,既有雙邊經濟和戰略議題,還有朝核等國際經濟和戰略議題……
語言離不開語境,與「G2」、「Chimerica」等其它有關美中關係的新詞一樣,「S&ED」的出現,是美中關係發展新語境催生的產物。美中的實力和影響力變化顯著,互相依存感更加迫切,這正如美國前副財長阿爾特曼所說,「中國是經濟危機的唯一勝者,這確定了美中是全球最重要的雙邊關係這一事實」。中國擁有2萬億美元外匯儲備,是美國國債最大的債權國。奧巴馬任內打造清潔能源和低碳經濟、走出金融危機低谷等內政要務,都離不開中國的合作和支持。
如此新語境下,「S&ED」應運而生。新思路首先意味�荂A美方需要調整心態,消除對華戰略顧慮,更平和地展開對話。新思路還意味�荂A雙方需要「尊重和照顧彼此的核心利益關切」。
《華爾街日報》:對話是新瓶裝舊酒嗎?
《華爾街日報》7月24日發表SMRA China的首席經濟學家Tom Orlik的文章,認為奧巴馬政府成員今年頻繁進出北京,往北京上空扔塊石頭,都很難不砸中一位。財政部長蓋特納(Timothy Geithner)去過北京,承諾說美國的償債能力沒問題。國務卿希拉里.克林頓(Hilary Clinton)也去過,承諾說在人權上的意見分歧不會使有關朝鮮問題的對話偏離軌道。能源部長朱棣文(Stephen Chu)呼籲中美兩國在氣候變化上進行合作,而商務部長駱家輝(Gary Locke)則對保護主義的危險提出了警告。因此,對奧巴馬內閣來說,首輪中美戰略與經濟對話的地點定在華盛頓將是一種令人高興的解脫--他們不必因進行國際外交而倒時差了。
美國指責中國操縱匯率的理由如今沒有奧巴馬競選時期那麼強有力了。金融危機也使辯論的內容發生了變化,從專注於中國的政策和低估的人民幣,轉向了美國的政策和美元走軟的威脅。
關注點的轉變對北京是好消息,對華盛頓卻是壞消息,不過沒有使任何一方在消除危機的根源--不平衡上更近一步。由於雙方存在如此大的分歧,達成共識將是一項艱巨的任務。新的對話結構不會降低這種難度。舊的戰略經濟對話每年舉行兩次會議,並將重點放在了取得具體成果上。在鮑爾森和王岐山的率領下,決策過程有了明確的界定。雙方可以從每一輪會談中獲得雖然不大但卻意義非凡的勝利。
由於雙方的差異如此之大,建設性對話本身是有益的。但是,面對在經濟、環境和安全問題上取得進展的迫切需要,對話也面臨�茖�得成果的壓力,在這方面,新的戰略與經濟對話還任重道遠。
美國著名中國問題專家沈大偉:中美戰略性合作議題
《中國青年報》報道,美國當地時間21日,該報記者對美國著名中國問題專家沈大偉(David Shambaugh)進行了專訪。沈大偉認為,此次「中美戰略與經濟對話」是奧巴馬上任以後中美之間啟動的一種新的高層對話機制。「新」體現在兩個方面:形式「新穎」;雙方將討論的議題切合國際新形勢。
他認為,形式的「新穎」體現在此次對話把「戰略」及「經濟」兩大方面的議題「合二為一」,囊括在同一個機制下。在具體的對話過程中,又將這個對話「一分為二」,一條主線,兩條平行的對話渠道:中國國務委員戴秉國和美國國務卿希拉里共同主持戰略對話;中國國務院副總理王岐山和美國財政部長蓋特納共同主持經濟對話。
《上海證券報》:積極爭取對話主導權
《上海證券報》7月27日刊登上海外國語大學東方管理研究中心副主任章玉貴的文章,文章認為,作為布什時期「中美戰略經濟對話」和「中美高層戰略對話」機制的延續,從今天開始的首輪中美戰略與經濟對話既是測試奧巴馬政府有否形成全面對華戰略的試劑,亦是在經濟與金融危機尚未見底、各國熱望經濟復甦的背景下,兩大經濟體就全球重大政經議題和各自關切的雙邊問題的一次重量級博弈。
中國應抓住美國綜合實力下降的難得時機,爭取積極主導中美戰略與經濟對話,並在戰略博弈中維護中國的切身利益。中國不能滿足於美國的口頭承諾,更需要的是在設計對話議題時,既照顧到美國的關切,更要在關乎中國切身利益的問題上提出具有操作性的解決方案,要理直氣壯地要求在美國主導的國際經濟群組織中增加中國的發言權,要求美國放寬對華高科技出口限制,消除中國企業在參與國際併購中的歧視。
阿根廷《號角報》:中國不可能與美國結成G2
阿根廷《號角報》6月22日發表題為《G2,對奧巴馬更有利的戰略聯盟》的文章說,在一個時代終結的背景下(很多人認為伴隨�茯�國經濟和政治霸權主義的終結),美國外交人士都在探求使華盛頓得以抵禦歷史風暴的侵襲,保持長盛不衰的秘訣。因此,現在又出現了包括美國和中國在內的「兩國集團(G2)」這一新概念。
中國是美國國債的最大持有國,但同時也十分依賴美國人的消費力,以消化其大部分產品。兩國是一根線上的螞蚱,誰都不願意美元崩潰。在國際上,奧巴馬力圖修復美國因小布什的霸權主義和黷武主義政策而受損的形象,而中國則不驕不躁,絲毫沒有表現出強行擴張其政治體制之意。美國應當選擇一個可以與其共同統治世界的夥伴(以美國國務卿希拉里.克林頓為首的美國政府官員正頻繁訪問中國)。主要問題在於,中國是否願意成為一個希望修復形象的國家的主要夥伴。實際上,中國政府官員最近表示不接受G2的概念。
馬來西亞《星洲日報》:中美對新對話機制高度重視
馬來西亞《星洲日報》7月28日刊出署名文章說,對話機制地位的改變與提升,本身就體現了雙方對相互依存程度的重新認識與調整,凸顯雙方對新對話機制的高度重視與期待。
在金融海嘯陰影未消的今天,中美這兩個對全球政治經濟事務影響舉足輕重的巨人直接對話,無論對穩定雙方的戰略與經濟關係,或是穩定全球經濟的復甦勢頭,都有�茩垠n意義。
一場金融海嘯衝擊令中美兩國更加清晰地認識到雙方之間難分難解的「中美國」關係。尤其是中國目前經濟復甦勢頭強勁,率先走出金融海嘯衝擊陰影絕無疑問,更使美國認識到,中國經濟繼續維持高速增長,對美國和世界都至關重要。美國聯儲局主席伯南克認為,美國經濟正在接近底部,但復甦會非常疲弱,反而對中國經濟強勁復甦、擴大內需寄予厚望,絕非恭維溢美之辭。
不可否認的是,雙方在一些重大問題上存在分歧。比如,中國非常關注美國採取負責任的經濟政策,保持美元匯率基本穩定,保護中國在美投資資產的安全。自知在經濟復甦方面對中國依賴尚重、且在國債方面處於被動的美國,則可能拋出能源與氣候變化等議題應對。不過,雙方若能通過此次對話找到戰略與經濟利益的新平衡點,無疑有助於全球經濟盡快擺脫低迷,走向穩定復甦。
《理財週報》:中美經濟實力此消彼長
《理財週報》7月6日發表陶冬文章,文章說目前全世界的政府都在救市,歐美政府放出去了幾萬億美元的資金,扔進一個叫做「金融」的黑洞。這個錢扔進去打了水漂,你再也不會見到它。但中國政府以產業振興的名義放進了幾個萬億,我可以說,危機結束的某一天,人們會意識到,中國的造船業、鋼鐵業、製造業的創新能力上了一個新台階。
中國好比一個20歲的青年,摔了一個跟頭,爬起來拍拍屁股就沒事了;美國是40歲的中年人,一個跟頭摔下去腰扭了,但不會有致命問題,美國的創新能力和求變能力還是世界一流的;歐洲是60歲的老年人,他自己沒有摔跟頭,是美國人推的,但摔下去骨頭就斷了,歐洲的求變能力決定了歐洲在復甦中間缺少靈活性。歐洲27個國家必須要共同做出決定,歐洲27個央行政府連天空是什麼顏色都要爭論半天,決策很慢,也很誤事;而日本是80歲的老人,80歲老人摔一跤是什麼情況我就不形容了。
與世界其他國家比起來,中國主要有兩個不同。一個是全世界銀行不借錢的時候,我們的銀行借出去了很多錢。第二個是全世界領袖在討論財政刺激方案時,中國的方案已變成訂單下來了。
摩根士丹利:美元成對話的焦點
彭博社報道摩根士丹利駐香港的首席中國經濟學家王慶說,過去的焦點議題如果是人民幣匯率,現在就是美元。中國最關心的就是美元及美國政策的穩定。
全球不景氣凸顯兩國的共同利益,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的特別代表國務院副總理王岐山將設法維持國債投資的價值,美國力促中國依賴內需而非出口以提振增長。
蓋特納及希拉里近日指出,美國經濟方面的首要任務是提高儲蓄率、加強金融體系以及投資能源、教育和醫療保健。中國則必須繼續金融業改革和發展,並增加內需來減少對出口的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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