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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狄嘉
奧巴馬捲入哈佛黑人教授「無理」被捕事件,顯示在美國這個重視民權的社會裡,種族成見的嚴重敏感。
先撇除膚色這個因素,哈佛教授和警官在法庭受審陳詞,法官怎樣判決?假如法官作風開明,注重民權,多數會申斥辦案警官,把「屋主」當賊辦,在他家中上手銬帶署調查,是魯莽行為,「屋主」當庭釋放!
作風保守的法官,多數信賴執法人員,認為警員不可能誣告市民,兩造爭執,當然是市民有過在先;此外,假如人人動輒抗告執法人員,執法者公權無存,所以,法官必須捍衛警察執法行為!
類似的警民衝突,美國無日無之,有的事主心有不甘,不斷上訴,有些則是退一步忍氣算數。
就算今回的被告加上了膚色這個敏感因素,如果發言批評警官魯莽的總統是白人,相信麻省警察工會不致強烈反應;就算依然是公開反詰總統,那個總統也必然強硬到底,被基層公務人員糾眾質問總統,是可忍孰不可忍?
偏偏奧巴馬是個黑人,爭執兩造支持者皆已劍拔弩張,等�茯搹n戲,只要緊張氣氛再升一級,好勇鬥狠者必定出手搞事。
奧巴馬眼見形勢兇險,顧不得總統威信、顧不得捍衛民權,在警察工會公然要求總統道歉之後,立即出現臨時記者會上,調低自己較早前談話的硬度,親自致電警官澄清。
那個警官也是醒目之人,順勢約奧巴馬飲啤酒,於是,總統有下台階,約齊爭執兩方面到白宮,啤酒熄怒火。
經一事長一智,社會上有黑有白,也有黑白不分明的灰,長期並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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