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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 火
香港對於張愛玲的一生和創作史均具有深刻意義。她是在香港走上了文學道路,而在上海出名。她在小說中多次提到香港。
從一九三九年夏到一九四二年春為止,張愛玲在香港大學的求學階段,對其以後的創作人生影響很大。她在《小團圓》中用了大量的篇幅敘述了自己的這段求學經歷。
一九四三年,張愛玲發表的〈第一爐香〉和〈第二爐香〉,都是以香港為背景的故事。其後的名作之一〈傾城之戀〉以及其他幾篇作品如〈沉香屑〉、〈茉莉香片〉等等,都是在講述香港的故事。
張愛玲在一九四四年的一篇以〈燼餘錄〉為題的散文寫道:「戰時香港所見所聞,唯其因為它對於我有切身的、劇烈的影響,當時我是無從說起的。現在呢,定下心來了,至少提到的時候不至於語無倫次。然而香港之戰予我的印象幾乎完全限於一些不相干的事。」
張愛玲於中國解放後初期,覺得與新時代格格不入,加上與胡蘭成分手,使她的身心受到創傷,並決定離開上海南來香港。一九五二年七月,張愛玲向當局聲稱「繼續因戰事而中斷的學業」,隻身離開中國內地,遷居到香港。
張愛玲曾入讀香港大學。她在香港期間,還任職於美國新聞處,開始創作小說《秧歌》、《赤地之戀》,小說的故事背景是土改時期,是張愛玲的重要作品。
張愛玲後期最主要的另一長篇小說《怨女》,也是首度連載於香港《星島日報》。直到一九五五年秋離港前,她還翻譯了海明威《老人與海》和《愛默森選集》等書。
一九六一年,張愛玲又重返香港尋求機遇,後因張愛玲在美國的丈夫賴雅因中風癱瘓臥床,於是她從香港匆匆趕返美國照顧丈夫。那是一九六七年的事。
香港紅學專家宋淇與張愛玲交情甚篤。一九六一年張愛玲還在宋淇於九龍加多利山的家住了數個月。宋淇夫婦迄今還保留張愛玲的遺物,這些遺物包括她的鞋子、衣服、書刊、文具、照片。
宋淇的公子宋以朗在宋淇辭世之後,繼承接管張愛玲的文學遺產,近年開始整理和研究他們在四十年間六百多封來往書信,煌煌然有四十萬字,相信如果出版,將具很高的史料價值。
張愛玲的作品長期影響�荇�內外千千萬萬的讀者,香港政府大可以建立一個永久性的張愛玲紀念館,陳列張愛玲的遺物、手稿等,相信將為海內外熱愛張愛玲的讀者所喜聞樂見。
至於當代的作家卻不用說。內地不少地方設立金庸作品的景區,如浙江的桃花島、嘉興南湖。杭州市政府在西湖畔植物公園,提供免費土地給金庸興建雲松書舍。雲南大理、華山都有金庸作品的景點,金庸家鄉海寧新近更大興土木,創建了金庸書院,於明年落成。
但是,反觀金庸的發跡地方——香港,竟無一處金庸的文化景點。香港負責管理康文處的官員都跑到哪裡去了? (《尋找香港文化景點》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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