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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潔華
別要慨嘆尊卑之分、長幼有序的時代已成過去,因為歷史巨輪,大氣候與小氣候,都難以阻擋。
研究生到內地交流,回來憶述他所聽所聞的導師與學生關係,謂「猶有餘悸」。他說內地大學的指導老師甚具權威,常常吩咐研究生做大小事情,表現欠佳的話,隨時會被公開責罵。有學生甚至站立不動,對批評全盤接收,不敢反駁,因為知道老師可以決定自己的前途。唯當畢業以後,也有頭也不回、即時失蹤的人口。
香港的大學則強調學生的權利,有關的概念在消費社會甚至滲入了消費者的權益心態,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待遇及「服務」。他們熟讀校規,知道甚麼時候應該退選科目,免交學費,也懂得善用渠道發聲,彈劾校方。難怪這位研究生以「嘆為觀止」來形容他的所見所聞。
台灣的「尊師重道」也依續�茈扛熄Е峞C老師染病,探望問候者來往不絕,也有噓寒問暖的,主動替老師打點生活一切。這現象對本地許多學生來說,同樣「匪夷所思」。
這晚聽廣播節目,主持人不以長輩稱呼本地的成年人口,改稱他們為「年長的朋友們」。他希望這些朋友們能認真認識新事物,並知道他們的年輕的朋友喜歡網上的哪些活動及其原因,不要忘記自己也曾激情過。他提醒別一味怪責說新一代的品味欠佳,要明白「鄰家的男生」或女孩的可愛之處。每一代年輕人總有踐界或反對的時候,他說年長的朋友們不應再扮「失憶」。
曾幾何時,尊卑長幼之序經已擺平,家長或權威經已失落,要讓出路來不好阻擋。本地的這番氣候已懸掛起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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