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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愛獒一起
著名書畫評論家 陳子光
其實,人對美的追求是種非常純粹的生理反應。我們窮盡一生追求幸福的最大化。那麼欣賞藝術品,讓自己感官第一時間去幸福,去快樂,才是觀者欲獲取的真諦,馮冰恰好地給了我們這些。因為他實在太純粹。他恰好的性情去觀察自然,喜歡上他眼睛裡的藏獒,眼睛就像快門,按下的瞬間傳遞到手,恰好的興致揮墨而就,心裡就一個詞「痛快」。所以,他只需忠實於自然,忠實於他自己的性情就足矣。他沒有任何學院派 「清規戒律」的約束,由着性子去畫,做到最純粹的感官愉悅,打動了自己,自然感動到我們。
閉上眼能嗅到清風,聞到大西北的氣息,又何必再去深究畫外不着邊際的「深刻意義」呢,心性使然,方為真美。我們的眼睛在馮冰的純粹面前變得澄靜無塵。馮冰作畫簡單,格局、用墨、用色等都符合他原來的定位—「大寫意」。而這些簡單不是單調和單薄。我更願表述他背後潛藏的隨性。
馮冰的畫外工夫非常了得,除了藏獒,對人物和其它動物都描繪得栩栩如生;他的書法獨具一格,行雲流水,剛柔並濟,充滿着時代感;他酷愛表演藝術,精通多種方言,拍過電影;多項體育運動出類拔萃,圍棋業餘四段,還曾獲得過廣州生力啤酒全國腕力公開賽第七名。這種閃光的特質通常和他的品格混為一體,只待他隨性而起,而他這種隨性的可貴就在於能讓他筆下的畫豐沛靈動,生機盎然。那些對自然的形神把控,對藏獒的細膩拿捏一併躍然於紙上,隨他的筆墨瞬間舞動淋漓。於是,我們不及防地因他潑紙墨痕而醉。
創新是生活的漣漪,是被庸俗容易忽略的部分。當一種創新沒有被主流推成經典之時,它定是少數人的至愛,這類人一定有着和畫家相同的熱愛和對創新墨法的喜好,和本人共同享受視覺上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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