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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妮卡
過去十多年,患上嚴重感冒後幾天,會產生眩暈,起床時天旋地轉和嘔吐。醫生解釋,因感冒菌進入耳朵,令耳水不平衡,導致前庭神經發炎。服藥消炎後,三、四天就沒事。但每隔一段日子,此病自會復發,十分苦惱。
日前往粵東探親,舊病復發,獨自往當地著名醫院求診。當值醫生見我來自香港,額外「緊張」,召集三名醫生聯診。我耐心地向他們重複解釋,這是舊病,配藥就行了。可是他們態度「認真」,堅持要住院觀察,吊鹽水三天,再做腦掃描和腦磁力共振,始能斷症下藥。
為了表示事態嚴重,其中一醫生命令我重複用食指觸摸鼻頭、行走直線,以證明行動反應正常,腦袋還沒「壞」透。我一一遵命,完全沒有「行差踏錯」。但眾醫生還是堅持我要住院。
似乎不住院便難以脫身,三名醫生將我團團圍住,虎視眈眈。只得打電話通知親人來「解難」,辦理入院手續交訂金。電話打了半天打不通,眾醫生開始表現煩躁;真感激他們如此「關心」病人健康,醫者父母心。電話終於打通了,沒人接聽。我懇求他們,請配了藥就讓我走吧,假如服藥無效,肯定再來住院。眾醫生無奈,令我簽署「責任自負」文件後始讓離開。他們依依不捨;我像患上絕症。
親人獲悉事情經過,竟然「冷血」地說不會來打救我。他想起香港警務處拍攝的那一套呼籲市民提防「電話騙案」的宣傳影片。片中騙徒打電話給老伯,「阿伯,你個仔入鷘撠|,快齯J錢落銀行戶口救佢。」聰明的老伯回答:「等我同屋企人商量鴷啦。」
親人提醒我說,醫院等於賊竇,醫生等於騙徒。倘若當時接到求救電話,將視為「騙案」推卻:「等我同屋企人商量鴷啦。」
真幸運,服藥兩天後痊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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