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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剛
南丫島海難事件發生後,不但港人和內地同胞同聲哀悼、極度關心,全球各國領袖和各地人民都予以關懷慰問、函電致唁,唯獨香港鐵石心腸埋沒良知的反對派卻又乘機群起以各種歪理攻擊香港政府以及中聯辦甚至中央。那些跳樑小丑不單止毫無惻隱之心憐愛之意,甚且趁機再搞示威亂局;在報章和電台一貫以來反中亂港的袁耀清(游清源)等烏鴉嘴就以其慣用的「食字」伎倆,連番表演不得人心的嘲笑港府和有關人士的惡技。黃之鋒、袁耀清之流的言行素已廣為市民所不齒,這次對海難事件的表演只不過是他們所作所為的又一樁記錄。
借海難攻擊中聯辦其心惡毒
在事件發生後,中聯辦以至中央領導們表示的關懷和具體的慰問救援行動表達了骨肉之情同胞之愛,這是長久以來兩地人民已經建立起來的感情紐帶的具體表現,是天經地義的正道。日月之照、邪正自分,對事件的態度和表現,跟反對派所作所為比較起來,涇渭分明,市民可以立刻判別。日前在電視新聞中看到和聽到這一件小事:國慶日升旗禮上,一位母親抱著兒子在人群中,大概是兒子看見了有人舉起了英國殖民政府的龍獅旗,覺得奇怪因而詢問母親,她回答:「這些人不願意當中國人,而人家又不讓他當英國人,所以,他是兩面不是人。」—這不就是現成的國民教育,黃之鋒反得了嗎?
李怡是反中反共反港的典型
連日來,各處都有悼念活動,設有弔唁冊供市民致悼,各社團機關單位宗教團體都舉行儀式,又在報章上刊出大幅啟事,表達心意。而反對派就不顧事實,指白為黑或者攻其一點不及其餘,或者無限上綱把芝麻變作炸彈。總之,就是藉此災難事件從各方面攻擊港府、中聯辦、中央並由此歪曲、否定「一國兩制」,用心何其毒也!2012年10月6日,《蘋果日報》「蘋論」炮製的《「我爸是李剛」掀香港制度「保衛戰」》是李怡的惡心「傑作」之一。李怡是亂港「四人幫」的財閥黎智英的紅鬚軍師,生果報的主筆,他的歷史反映了文人的一種墮落過程。五十年代不少愛國青年回內地升學,他由於體檢不合格而不能隨愛人梁麗儀同行,結果他留港在左派機構工作,而梁進入了廣州華南師院(現為華南師大)唸物理。他每天一信死纏爛打,結果如願以償,結為連理。梁畢業後在深圳教學,李怡在港辦《七十年代》;文革後梁回港但憑各種關係和渠道在內地經商,據說經營的幾種保健藥品很為暢銷因而大有斬獲,在香港和加拿大都有置業,繼而移民加拿大落戶卡加利。《七十年代》初辦時是左派進步刊物,及後逐漸變右傾,改為《九十年代》;由被台灣不准入口至被歡迎,李怡亦完全變色。所辦雜誌結束後走入生果報當主筆,徹底變成反中亂港的急先鋒。《文匯報》黎子珍評其為:「一貫仇視內地同胞和中央政府,不知人間有羞恥二字」(15/3/2012);「李怡沒有一點中國人的味道」(7/4/2011);梁立人亦曾評曰:「李怡反共反昏了頭」(18/2/2011)。李怡已經成了香港反中反共反港的典型,他由一個有志向的青年變成一條攻擊人民攻擊祖國的朽木,走的是一條腐化的歧路。其中一個原因是對祖國的不滿,其實,自改革開放以還,他們夫婦在內地營商取得了相當豐裕的回報,因而獲得了不少資產。
梁女士罹絕症後在港政府醫院得到良好醫療服務,但終不幸去世。不顧祖國之情、不念港人之義,千里迢迢葬到卡加利,這是李怡的「絕」;寧願每年飛到北國舉行春秋二祭,這是李怡的「情」。亦可以看到他區分敵友的界線。為了攻擊敵人,可以採用任何材料,不久前甚至引用六十多年前與梁麗儀在華南師院同房共系的周女士的故事去攻擊祖國,文中特別提到周女士是周一嶽的姐姐、是昔日港府教育司的高官女兒。周女士現在活得很好,五十年代或任何時候的進步青年並不是每一個都像李怡,「豺狼為心,飽便反嚙。」(《三國志.魏書南安王傳》)掠盡了私利還向人民倒算,甚至連以前的好友的私隱也爆出來。
歪曲「一國兩制」 挑撥兩地關係
李怡在「蘋論」所寫的和其他反中亂港者的口吻一樣,不必多作引錄,但其中最重要的一條脈絡是文中所明顯歪曲的「一國兩制」論點。他說:「這幾年,兩地矛盾的升溫,包括兩地民間的衝突,根本原因在於兩地對『一國兩制』的心理差異。從中共成長期在中共治下的大陸人看來,『一國兩制』是『一國』所賜予的,……實際上,『一國兩制』的香港這一制,是按照回歸前香港的模樣寫在《中英聯合聲明.附件1》上的,……它是香港本來就有的東西。……我們不忍心看著香港這一制在一個賣港賊手上沉淪……。」然後,他聲嘶力竭地�荍q:「香港人抗拒梁振英的『我爸是李剛』,是極具象徵意義的香港這一制的生死存亡之戰。」聽罷,這並不是友好的嘉言勸勉,而是決戰的集結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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